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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林博客 &#187; 读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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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潜龙勿用，亢龙有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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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之第十三、十四集观后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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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ul 2010 14:16:25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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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十三集 大家都极力帮助开导苦闷中的毛泽东，方维夏、黎锦熙的一番话让他恢复了信心。 这好像是杨怀中先生的主意。 方：润之，你喜欢杜工部的诗吗？ 毛：杜工部的诗凝练而深沉，饱含忧患，我很喜欢。 方：光是一味地忧患，则不免沉闷伤情，消磨心志，那就不是杜甫了。工部的诗，之所以光照千古，正因为满篇忧患之中，读来滋生一股催人奋进的激昂，视天下为己任的气概。正如这古城墙，封锁坚固数百年，却也挡不住这青草落地发芽，于沉闷中勃发出一道不屈的生机。对吗？ 黎：润之，我们都知道，你很苦闷。今日之中国，教育的前途在哪里，青年未来之路该怎么把握，这个答案，我也在迷惘。可是我记得你说你自从读了世界英豪传，就很佩服华盛顿，华盛顿经八年苦战，方得以建国家，在这八年中，他失败过多少次，假如每次失败，他便一蹶不振，那历史还会有华盛顿这一伟人吗？ 方：如果你还想不明白，就看看天心阁的这副对联吧。 毛：四面云山都入眼，万家忧乐总关心。老师，我明白了……前途是坎坷，真理是难求。可不管它万般艰难困苦，不管它现实黑云压城，只要将万家忧乐这四个字记在心上，人自高远，心自广博。纵是妖雾弥漫，也不过是一时的过眼云烟！ …… 黎：对啊，因为大家都相信你，相信你毛泽东不是一个能被黑暗蒙住眼睛的人。 对这个对话进行理解，很容易让我想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一句话。——其实，对于真正的读书人来说，怎么可能会真的“不闻窗外事”呢。 陶斯咏、向警予劝说赵一贞离开刘俊卿，无奈赵不肯。 赵：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有一点你们不知道：真正的爱是装不出来的。也许他干了很多的坏事，也许人人都可以鄙视他，可是只有我不能，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也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了我牺牲了多少。不管他造了多少孽，我愿意跟他一起承担，不管他将来会怎么样，我都愿意跟他一起走一起去。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只能请你们两个原谅我，原谅我是那么地不讲是非，因为感情和是非，本来就是两码事。 赵的选择是个悲剧。我们赞赏她爱的勇气，但爱不能违反正义道德。如果爱，无法拯救堕落的心灵和危险的行为，无法阻止对公众和社会利益的伤害，那么这样的爱，不要也罢。她说感情和是非是两码事，这简直是胡扯！感性之后，不能丝毫不要理性啊。那刘俊卿后来还是不知悔改。她没能劝刘回头，伤心的赵一贞在被迫嫁给地痞的轿子上割腕自杀。 新校长张干一到校，就把孔昭绶主张的许多教育理念推翻，他要求学生只要搞好功课，不许涉及社会问题。取消了读书会。在教育上，他要求以上课和考试为主。并为此修改了校规，增加了一系列严格的规定。这一系列举措，引来了学生们的不满。因为反对月考，大部分同学联络起来故意考差，谁知张校长决定补课，黎锦熙因此同张校长吵翻，辞职，去了北京。 第十四集 急于扩充实力的汤芗铭到处搜刮经费，教育司拟定从本学期起，减少教育拨款，各公立学校学生一律增加十元学杂费以补不足，通知发到了一师，张干跑到督军府反对这一举措，却被命令必须立即执行。他无奈地回到学校，宣布了增加学杂费的要求。不料由于未作任何解释，加上有人看到他刚去了督军府，学校里立即传出了此事系他建议，以讨好汤芗铭的传言，学生们一片大哗。 学杂费尚未收齐，督军府已克减了经费，学校难以为继，食堂的伙食也紧张起来，学生们吃不饱饭，又被催着交钱，不满情绪越来越严重。张干悄悄自掏腰包，让食堂尽量维持基本的伙食，但他的个性却使他仍然不作任何解释。张干独自去求见汤芗铭，却失望而归。 由于坚持不交学杂费，毛泽东与好心的陶斯咏也闹出了矛盾。又因与张校长起争执，不愿忍受如此教育的毛泽东决定退学。幸得同学和刚回来的杨昌济的劝阻，暂时作罢。 陶：我帮他垫交学费，还不是怕他跟学校起冲突！ 向：可是你怎么不想一想，毛泽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能不能做，只有该不该做。该做的事情呢，做不到的他也会拼命去做，不该做的事情，他就是再能做到，他都不会去做。这学杂费，只有他觉得不该交，他就决不会去交的。 陶：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干吗这么不领情啊？不交学费，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他自己？他怎么就这么犟呢？ 向：可是如果他不犟的话，他还是毛泽东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第十三集</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大家都极力帮助开导苦闷中的毛泽东，方维夏、黎锦熙的一番话让他恢复了信心。</span></p></blockquote>
<p>这好像是杨怀中先生的主意。</p>
<p>方：润之，你喜欢杜工部的诗吗？</p>
<p>毛：杜工部的诗凝练而深沉，饱含忧患，我很喜欢。</p>
<p>方：光是一味地忧患，则不免沉闷伤情，消磨心志，那就不是杜甫了。工部的诗，之所以光照千古，正因为满篇忧患之中，读来滋生一股催人奋进的激昂，视天下为己任的气概。正如这古城墙，封锁坚固数百年，却也挡不住这青草落地发芽，于沉闷中勃发出一道不屈的生机。对吗？</p>
<p>黎：润之，我们都知道，你很苦闷。今日之中国，教育的前途在哪里，青年未来之路该怎么把握，这个答案，我也在迷惘。可是我记得你说你自从读了世界英豪传，就很佩服华盛顿，华盛顿经八年苦战，方得以建国家，在这八年中，他失败过多少次，假如每次失败，他便一蹶不振，那历史还会有华盛顿这一伟人吗？</p>
<p>方：如果你还想不明白，就看看天心阁的这副对联吧。</p>
<p>毛：<strong>四面云山都入眼，万家忧乐总关心。</strong>老师，我明白了……前途是坎坷，真理是难求。可不管它万般艰难困苦，不管它现实黑云压城，只要将万家忧乐这四个字记在心上，人自高远，心自广博。<strong>纵是妖雾弥漫，也不过是一时的过眼云烟！</strong></p>
<p>……</p>
<p>黎：对啊，因为大家都相信你，相信你毛泽东不是一个能被黑暗蒙住眼睛的人。</p>
<p>对这个对话进行理解，很容易让我想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一句话。——其实，对于真正的读书人来说，怎么可能会真的“不闻窗外事”呢。</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陶斯咏、向警予劝说赵一贞离开刘俊卿，无奈赵不肯。</span></p></blockquote>
<p>赵：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有一点你们不知道：真正的爱是装不出来的。也许他干了很多的坏事，也许人人都可以鄙视他，可是只有我不能，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也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了我牺牲了多少。不管他造了多少孽，我愿意跟他一起承担，不管他将来会怎么样，我都愿意跟他一起走一起去。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只能请你们两个原谅我，原谅我是那么地不讲是非，因为感情和是非，本来就是两码事。</p>
<p>赵的选择是个悲剧。我们赞赏她爱的勇气，但爱不能违反正义道德。如果爱，无法拯救堕落的心灵和危险的行为，无法阻止对公众和社会利益的伤害，那么这样的爱，不要也罢。她说感情和是非是两码事，这简直是胡扯！感性之后，不能丝毫不要理性啊。那刘俊卿后来还是不知悔改。她没能劝刘回头，伤心的赵一贞在被迫嫁给地痞的轿子上割腕自杀。</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新校长张干一到校，就把孔昭绶主张的许多教育理念推翻，他要求学生只要搞好功课，不许涉及社会问题。取消了读书会。在教育上，他要求以上课和考试为主。并为此修改了校规，增加了一系列严格的规定。这一系列举措，引来了学生们的不满。因为反对月考，大部分同学联络起来故意考差，谁知张校长决定补课，黎锦熙因此同张校长吵翻，辞职，去了北京。</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第十四集</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急于扩充实力的汤芗铭到处搜刮经费，教育司拟定从本学期起，减少教育拨款，各公立学校学生一律增加十元学杂费以补不足，通知发到了一师，张干跑到督军府反对这一举措，却被命令必须立即执行。他无奈地回到学校，宣布了增加学杂费的要求。不料由于未作任何解释，加上有人看到他刚去了督军府，学校里立即传出了此事系他建议，以讨好汤芗铭的传言，学生们一片大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学杂费尚未收齐，督军府已克减了经费，学校难以为继，食堂的伙食也紧张起来，学生们吃不饱饭，又被催着交钱，不满情绪越来越严重。张干悄悄自掏腰包，让食堂尽量维持基本的伙食，但他的个性却使他仍然不作任何解释。张干独自去求见汤芗铭，却失望而归。</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由于坚持不交学杂费，毛泽东与好心的陶斯咏也闹出了矛盾。又因与张校长起争执，不愿忍受如此教育的毛泽东决定退学。幸得同学和刚回来的杨昌济的劝阻，暂时作罢。</span></p></blockquote>
<p>陶：我帮他垫交学费，还不是怕他跟学校起冲突！</p>
<p>向：可是你怎么不想一想，毛泽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能不能做，只有该不该做。该做的事情呢，做不到的他也会拼命去做，不该做的事情，他就是再能做到，他都不会去做。这学杂费，只有他觉得不该交，他就决不会去交的。</p>
<p>陶：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干吗这么不领情啊？不交学费，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他自己？他怎么就这么犟呢？</p>
<p>向：<strong>可是如果他不犟的话，他还是毛泽东吗？</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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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第十一、十二集观后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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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ul 2010 14:09: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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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十一集 雨中，毛泽东等人送陶斯咏回家，路上却碰上了陶家寻人的众多仆役。毛泽东这才知道斯咏是省商会会长的女儿，陶会长客气地送走了毛泽东，回头开始盘问毛泽东的来历，告诫她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今后别再跟这种学生来往。斯咏则坚持认为与毛泽东等人的交往光明正大，与父亲发生了争执。与此同时，向警予住在蔡和森家里，两个人一番长谈，都有找到知己的感觉。 杨昌济得知毛泽东的情况，来到爱晚亭接他住到自己家里过寒假。毛被杨家惊人的藏书所吸引，整天整夜泡在书中。在杨家，毛认识了14岁的杨开慧。 剧情中青年毛泽东轻易的背诵了开慧随意抽选的文章，非常流畅，一字不差。读书要认真，对于经典文章、重要的内容，要牢记于心中。交往中，开慧对这个刻苦得惊人的大哥哥充满了敬佩。剧中的杨开慧真的是太可爱了，并且活泼好动却不乏才智和灵气。两个人朝夕相处，仿佛一对亲兄妹一般。 在同昌济先生、蔡和森、萧子升及开慧谈到湖南谭都督被袁世凯撤职时，润之认为袁要灭亡，必先疯狂，治乱更迭、无一乱不可得一治。 而杨先生则告诫他们： 世事纷扰，国事多舛。中国是否会乱，乱中能否得治。作为你们的老师，今天我只想提醒你们一句，不管时局时局发展，不管变乱是否发生，读书求真理，才是你们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非如此，不可为未来之中国积蓄力量。子升，润之，和森，记住我的话，好好用功，为了将来，作好准备吧。 杨先生说的话以现在的我也很有启发。不论我的理想是什么，不管将来我要做什么事情，现在的我，应该以读书学知识和积累能力为根本任务。非如此，不能为未来之人生奋斗积蓄力量啊！ 后来老毛发动文G，与“无一乱不可得一治”的思想是有一定的关系了。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杨开慧和蔡畅也参加了读书会的活动。与此同时，袁世凯的亲信汤芗铭接任湖南省督军，他心狠手辣，以命令当街屠杀20多名哄抢米铺之妇孺震慑孔昭绶，要求以一师为发起地，在湖南学界搞一场以“袁大总统英明之中日亲善政策”为主题的征文活动，还指定按一师的作文成绩单名次，如毛泽东等名列前茅者必须参加。并给征文优胜者许以官职厚赏，他派纪墨鸿负责监督实施此事，胁迫孔校长照办。 与此同时，读书会们成员们正在亭子里讨论日本对中国的进逼、蚕食，义愤填膺。 今日之美国，比当时之日本；今日之买办汉奸与资本精英，比当时之袁世凯与汤芗铭，更甚。昨明，今暗。睹今之国人，尚在官僚、富商阶层之剥削和压迫下，为摆脱或争取房奴资格日夜奋斗和忍受，而对国家、民族之千年危机不能获知、不予关心。呜呼！ 第十二集 在读书会的讨论上和杨怀中先生面前，毛泽东发出了“中日之间二十年内一战不可图存”的预言。 查阅资料： 毛泽东1916年7月25日预言：中日之间20年内必有一战。1937年7月7日，卢沟桥的枪声揭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决定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八年抗战，应证了20年前一位24岁的学生的预言。毛泽东的预言，决不是臆测，也不是巧合，而是建立在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基础之上的，再加上超凡的洞察力、深入的调查研究、缜密的分析判断，从而得出合乎客观规律的结论。他是站在宏观角度来衡量事物发展变化的，并不是对一件细小、具体事物的占卜。他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对于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也就是运用辩证唯物、历史观，即科学的世界观来观察和研究客观世界，才有了如此的‘神算’！1939年，毛泽东在延安说过：“有了学问，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远很多东西；没有学问，如在暗沟里走路，摸索不着，那会苦煞人。” 出于对汤芗铭残暴的顾忌和对全校师生安全的担忧，孔校长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思之再三，他被迫答应让纪墨鸿贴出征文通知。一纸通知顿时引来全校学生大哗，而杨昌济等找到孔校长，要求他抵制征文，毛泽东送来令人震惊的电讯－－袁世凯与日本人签订21条。大家这才明白了征文的真正用意。 卖国行径令一师上下群情激愤，孔校长更为自己一时的软弱向全校师生道歉，他撕掉了征文通知，发起抗议运动，中日亲善征文变为“5·7国耻征文”，全校师生连夜将文章汇集成册，印制成《明耻篇》。在样书上，孔校长叫毛泽东提写引言，毛挥笔写下“五月七日，民国奇耻，何以报仇，在我学子”。 刘俊卿向汤芗铭告密一师正在举行全校“明耻大会”， 汤芗铭下令逮捕孔校长，刘三爹目睹了变态的儿子带人来抓孔校长，对儿子的绝望和对孔校长深深的内疚使这个一生软弱的老人萌生出无比的刚强和果断，他劝孔校长穿自己的衣服逃走，回头却趁人不备，自己穿上了孔校长换下来的衣服，假扮孔校长引开了搜捕的士兵，最后却惨遭杀害。 孔校长逃脱了搜捕，潜往上海，因袁世凯的通缉，他被迫留学日本。离开了他心爱的学生们和一师。 孔校长的凛然正气和自我牺牲精神深深地感染了我。面对民族大义和自己的儿子，刘三爹毅然选择了前者，不禁令我对这一生软弱、劳累的老人充满敬意。而虚构的角色刘俊卿则由令人惋惜变成令人憎恶了。 历史资料： 其时，袁世凯借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之机，用武力在全国实行镇压，为称帝复辟扫清道路，其走狗汤芗铭秉承主子旨意，率北洋军一部进攻湖南，逼谭延闿退守广东。汤部入湘后，便开始大肆屠杀革命党人和镇压反袁势力。一时间，因所谓“党案”牵连遭枪杀者，有案可查的就达五千余人。孔昭绶因忠实贯彻执行南京临时政府的教育改革法令，竭力反对袁世凯的独裁统治和封建复古教育，被汤芗铭所忌恨。 1914年1月的一天，汤芗铭派一营兵力包围了第一师范，逮捕孔昭绶。幸得到汤部中同情者的密报，孔化装成卖水之人，从侧门混了出去，旋即东渡日本避难，后进东京法政大学学习。 1916年夏，袁世凯在全国上下的声讨声中忧惧而死，汤芗铭离湘，谭延闿被北京政府任命为湖南省长兼督军。这时，孔昭绶也在东京法政大学毕业，取得法学学士学位。他得知国内政治动态后，即从日本归国。鉴于他的声望和办学经验，谭延闿委派他再度出任第一师范校长…… 军阀的残暴，全校师生的愤怒，面对刀枪，手无寸铁的师生却无能为力，在刘老汉的墓前，毛泽东对老师们主张的、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非暴力改良中国的观念产生了动摇，不再完全相信教育救国论。面对学生的疑惑，杨昌济、徐特立等先生也同样无法解答。民族的未来究竟在哪里，中国还有没有希望，师生们都对此充满了困惑。 相信一切，怀疑一切。这是我自己说的话。对外界的变化，不合理现象，要敢于怀疑，更要善于思索。社会会进步，也会倒退，人会进步，也会变坏……世界是运动和矛盾的。 杨：靠读书，也许是不能救国，靠教育，也许不能改变一切，但只有读书，我们才能悟出道理，只有读书，你今天的问题才有可能在明天找到答案。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破解你心中的疑团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十一集</span></strong></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雨中，毛泽东等人送陶斯咏回家，路上却碰上了陶家寻人的众多仆役。毛泽东这才知道斯咏是省商会会长的女儿，陶会长客气地送走了毛泽东，回头开始盘问毛泽东的来历，告诫她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今后别再跟这种学生来往。斯咏则坚持认为与毛泽东等人的交往光明正大，与父亲发生了争执。与此同时，向警予住在蔡和森家里，两个人一番长谈，都有找到知己的感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杨昌济得知毛泽东的情况，来到爱晚亭接他住到自己家里过寒假。毛被杨家惊人的藏书所吸引，整天整夜泡在书中。在杨家，毛认识了14岁的杨开慧。</span></p></blockquote>
<p>剧情中青年毛泽东轻易的背诵了开慧随意抽选的文章，非常流畅，一字不差。读书要认真，对于经典文章、重要的内容，要牢记于心中。交往中，开慧对这个刻苦得惊人的大哥哥充满了敬佩。剧中的杨开慧真的是太可爱了，并且活泼好动却不乏才智和灵气。两个人朝夕相处，仿佛一对亲兄妹一般。</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在同昌济先生、蔡和森、萧子升及开慧谈到湖南谭都督被袁世凯撤职时，润之认为袁要灭亡，必先疯狂，治乱更迭、无一乱不可得一治。</span></p></blockquote>
<p>而杨先生则告诫他们：</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ff0000;">世事纷扰，国事多舛。中国是否会乱，乱中能否得治。作为你们的老师，今天我只想提醒你们一句，不管时局时局发展，不管变乱是否发生，读书求真理，才是你们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非如此，不可为未来之中国积蓄力量。子升，润之，和森，记住我的话，好好用功，为了将来，作好准备吧。</span></strong></p>
<p>杨先生说的话以现在的我也很有启发。不论我的理想是什么，不管将来我要做什么事情，现在的我，应该以读书学知识和积累能力为根本任务。非如此，不能为未来之人生奋斗积蓄力量啊！</p>
<p>后来老毛发动文G，与“无一乱不可得一治”的思想是有一定的关系了。</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新的学期又开始了，杨开慧和蔡畅也参加了读书会的活动。与此同时，袁世凯的亲信汤芗铭接任湖南省督军，他心狠手辣，以命令当街屠杀20多名哄抢米铺之妇孺震慑孔昭绶，要求以一师为发起地，在湖南学界搞一场以“袁大总统英明之中日亲善政策”为主题的征文活动，还指定按一师的作文成绩单名次，如毛泽东等名列前茅者必须参加。并给征文优胜者许以官职厚赏，他派纪墨鸿负责监督实施此事，胁迫孔校长照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与此同时，读书会们成员们正在亭子里讨论日本对中国的进逼、蚕食，义愤填膺。</span></p></blockquote>
<p>今日之美国，比当时之日本；今日之买办汉奸与资本精英，比当时之袁世凯与汤芗铭，更甚。昨明，今暗。睹今之国人，尚在官僚、富商阶层之剥削和压迫下，为摆脱或争取房奴资格日夜奋斗和忍受，而对国家、民族之千年危机不能获知、不予关心。呜呼！</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第十二集</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在读书会的讨论上和杨怀中先生面前，毛泽东发出了“中日之间二十年内一战不可图存”的预言。</span></p></blockquote>
<p>查阅资料：</p>
<p>毛泽东1916年7月25日预言：中日之间20年内必有一战。1937年7月7日，卢沟桥的枪声揭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决定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八年抗战，应证了20年前一位24岁的学生的预言。毛泽东的预言，决不是臆测，也不是巧合，而是建立在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基础之上的，再加上超凡的洞察力、深入的调查研究、缜密的分析判断，从而得出合乎客观规律的结论。他是站在宏观角度来衡量事物发展变化的，并不是对一件细小、具体事物的占卜。他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对于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也就是运用辩证唯物、历史观，即科学的世界观来观察和研究客观世界，才有了如此的‘神算’！1939年，毛泽东在延安说过：“有了学问，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远很多东西；没有学问，如在暗沟里走路，摸索不着，那会苦煞人。”</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出于对汤芗铭残暴的顾忌和对全校师生安全的担忧，孔校长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思之再三，他被迫答应让纪墨鸿贴出征文通知。一纸通知顿时引来全校学生大哗，而杨昌济等找到孔校长，要求他抵制征文，毛泽东送来令人震惊的电讯－－袁世凯与日本人签订21条。大家这才明白了征文的真正用意。</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卖国行径令一师上下群情激愤，孔校长更为自己一时的软弱向全校师生道歉，他撕掉了征文通知，发起抗议运动，中日亲善征文变为“5·7国耻征文”，全校师生连夜将文章汇集成册，印制成《明耻篇》。在样书上，孔校长叫毛泽东提写引言，毛挥笔写下“五月七日，民国奇耻，何以报仇，在我学子”。</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刘俊卿向汤芗铭告密一师正在举行全校“明耻大会”， 汤芗铭下令逮捕孔校长，刘三爹目睹了变态的儿子带人来抓孔校长，对儿子的绝望和对孔校长深深的内疚使这个一生软弱的老人萌生出无比的刚强和果断，他劝孔校长穿自己的衣服逃走，回头却趁人不备，自己穿上了孔校长换下来的衣服，假扮孔校长引开了搜捕的士兵，最后却惨遭杀害。</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孔校长逃脱了搜捕，潜往上海，因袁世凯的通缉，他被迫留学日本。离开了他心爱的学生们和一师。</span></p></blockquote>
<p>孔校长的凛然正气和自我牺牲精神深深地感染了我。面对民族大义和自己的儿子，刘三爹毅然选择了前者，不禁令我对这一生软弱、劳累的老人充满敬意。而虚构的角色刘俊卿则由令人惋惜变成令人憎恶了。</p>
<p>历史资料：</p>
<p>其时，袁世凯借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之机，用武力在全国实行镇压，为称帝复辟扫清道路，其走狗汤芗铭秉承主子旨意，率北洋军一部进攻湖南，逼谭延闿退守广东。汤部入湘后，便开始大肆屠杀革命党人和镇压反袁势力。一时间，因所谓“党案”牵连遭枪杀者，有案可查的就达五千余人。孔昭绶因忠实贯彻执行南京临时政府的教育改革法令，竭力反对袁世凯的独裁统治和封建复古教育，被汤芗铭所忌恨。</p>
<p>1914年1月的一天，汤芗铭派一营兵力包围了第一师范，逮捕孔昭绶。幸得到汤部中同情者的密报，孔化装成卖水之人，从侧门混了出去，旋即东渡日本避难，后进东京法政大学学习。</p>
<p>1916年夏，袁世凯在全国上下的声讨声中忧惧而死，汤芗铭离湘，谭延闿被北京政府任命为湖南省长兼督军。这时，孔昭绶也在东京法政大学毕业，取得法学学士学位。他得知国内政治动态后，即从日本归国。鉴于他的声望和办学经验，谭延闿委派他再度出任第一师范校长……</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军阀的残暴，全校师生的愤怒，面对刀枪，手无寸铁的师生却无能为力，在刘老汉的墓前，毛泽东对老师们主张的、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非暴力改良中国的观念产生了动摇，不再完全相信教育救国论。面对学生的疑惑，杨昌济、徐特立等先生也同样无法解答。民族的未来究竟在哪里，中国还有没有希望，师生们都对此充满了困惑。</span></p></blockquote>
<p>相信一切，怀疑一切。这是我自己说的话。对外界的变化，不合理现象，要敢于怀疑，更要善于思索。社会会进步，也会倒退，人会进步，也会变坏……世界是运动和矛盾的。</p>
<p>杨：<strong><span style="color: #ff0000;">靠读书，也许是不能救国，靠教育，也许不能改变一切，但只有读书，我们才能悟出道理，只有读书，你今天的问题才有可能在明天找到答案。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破解你心中的疑团呢？</span></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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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第九、十集观后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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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15:0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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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九集 过年了，到处都在张罗庆祝节日。蔡和森和母亲谈起艰辛往事，而和其妹蔡畅开心地开玩笑。 蔡畅着实可爱呢。 毛泽东买了一些小礼物给弟妹，买了一包洋烟给父亲，却因数学成绩不好被父母狠批。实际上他父亲很喜欢那包洋烟，没舍得抽。 想想我自己，出门读书也有好多年，又有哪一次给家人买过礼物呢？虽然用的是家里钱，可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妈妈也曾跟我说过这个话题！ 依依不舍地离开父母，毛泽东来到学校，和杨怀中先生交流哲学原理，并提出公开征友的想法，得到杨先生的支持。 杨：（读毛所写文章）全世界之历史文明生活，皆观念之所辖也，是谓观念造就文明……润之啊，整个寒假期间你都在作认知本原的哲学思考吗？ 毛：嗯，白天干活，晚上学习，不能熬夜，父亲舍不得灯油。老师也说过，宇宙一切现象，人类一切文明，都有一以贯的原则，所谓大本不立，小本无规。纲举才能目张，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原则。今日修学之人，不外乎传统与现代两种。传统的，接受的是中国文化，则视西方的哲学无一可取；西化的呢，又将传统国学尽视为糟粕。我觉得这两者都有偏颇。在我看来，中国的老庄之道，乃至孔、孟、程、朱、陆、王的心理之学，和西方的柏拉图理式、黑格尔的绝对精神，都是完全可以融会贯通的。得出万理一源原的结论，即世界万事万物，认知全在我心之力也。 杨：你把这些总结一下，写篇文章给我。 毛：是！另外，我还有个想法，最近一段时间，我越来越觉得，我所学到的知识，直接从书本上得来的少，倒是向各位先生质疑问难，和同侪学友相互交流中，得到的更多。 杨：从有字之书中得学问，不如从无字之书中搬真理。这是对的。 毛：得真理也只是第一步。修学也好，储能也好，其目的都在改造社会，而改造社会绝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有再大的本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想扩大自己的交流范围，结交更多的有志青年，他日方可作为中国有所作为的新生力量。我想，公开征友！ 毛泽东关于传统与现代的论述非常经典，有启发性。只是不明白后来文革中为何那样破四旧？（新的思考：民众一旦狂热，谁也无法控制。毛泽东以声称武斗为资产阶级敌人作法仍不能制止派别群众间的人身生命的斗争，更何况对古迹人物和传统文化的破坏呢？）现在的年经人信仰缺失，哈韩、哈日、哈美，有多少了解足够的传统文化？西方节日强势，本土节日弱势，竟被外国人成功申遗。多数人不了解传统文化和真实的历史，连社会历史观都是畸形的，尊屠夫为英雄。长此以往，后果怎堪？ 毛泽东以二十八画生的名义起草了一篇充满激情的征友启事，寄到长沙各个学校，请学校代为张贴。引来了许多人的兴趣和猜疑。 征友文：但有能耐艰苦劳顿，不惜已身而为国家者，修远求索，上下而欲觅同道者，皆吾之所求也。故曰：愿嘤鸣以求友，敢步将伯之呼？敬启者，二十八画生。 由于此部电视剧，网上有很多读书群，都以类似于此为号召，讨论读书、理想及社会等问题。 通过此启事，毛泽东结交了罗章龙、李隆郅——后来改名为李立三——等人。 准备向黎锦熙责难的周南女中何教务长在看了杨怀中拿给她的毛泽东的文章后，惊叹毛之思考深刻，思维缜密和特立独行。决定同意将启事张贴在周南女中。陶斯咏被启事上的一句“愿嘤鸣以求友，敢步将伯之呼”打动，决定应征。 亭子里，陶、向与毛、蔡见面了，意外的重逢令大家都喜出望外。漫步江边，毛、蔡谈的全是读书、学习，提出的要求也是定期交换读书心得，共同研究社会等等。四个青年一见如故，谈得十分投机。 读书会新加入外校成员。大家渡江西，直奔岳麓。大家来到岳麓书院。 向：惟楚有才，于斯为盛。你们说是不是于斯为盛啊？ 陶：人家是千年书院，才敢这么说。 向：那千年不也过去了吗？以后呢，说不定就是我们。蔡和森，你说是不是？ 蔡：我可不敢作如此奢望。 毛：为什么不？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焉知今后就不是你我？ 萧：说的好，润之。 毛：你也同意我的看法，那我们一直共勉。 萧：站在这儿，想想当年，朱熹、张栻、王阳明、王船山等先贤巨儒，就曾站在这个讲台上传道授业。而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曾坐过曾国藩、左宗棠、谭嗣同、魏源这些学生。 向：那如果今天还有人坐在上面讲课的话，我们不就可以当学生了吗？ 陶：那上面谁敢坐，这可是朱熹、王阳明讲课的地方。 萧：是啊，可惜我们没有赶上好时候，不然我们也可以一赌圣贤风采。 毛：要我看啊，老师还在。（大家顺其眼光看上面四字：实事求是。）喏，这四个字就是我们今天真正的老师。 不管多少饱尝先贤，只不过是匆匆过客、过眼云烟，只有朱老夫子留下的这四个字，才是岳麓书院的精华，才是湖湘经世致用的根本所在。 对于“实事求是”，我准备将来再专门写一篇文章。 蔡和森其实是谦虚，毛泽东是豪放有志气，并不冲突。最后一句话有魄气，实事求是。 我也想起家乡的独秀山。曾在书上看到，朱熹曾在那儿讲学过。我也曾去过几次独秀山，只是没有找到。而我所在之贵阳，有一处古迹——阳明洞，在黔灵公园里。阳明洞原名“东洞”。明代著名的哲学家、军事家、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王阳明被贬谪为贵州龙场（今修文县城）驿丞时，曾结庐研读于此，他在这里大悟“格物致知”之旨，创立了“知行合一”的学说，形成了“致良知”的思想雏形，还创办了“龙冈书院”。遂将东洞更名为“阳明小洞天”，世称“阳明洞”。加上著名爱国将领、“千古功臣”张学良将军曾被囚禁于此三年，使阳明洞更加闻名于世。今天七夕参加汉服聚会，我曾来过那里的茶园，进过此洞。今天搜索相关资料，这才了解到这就是阳明洞啊！（但有些同学告诉我，那并不是阳明洞。不知道是网上误传还是怎么回事。同学说到天很冷的时候，如果下雪就带我去真正的阳明洞。呵，相信到时候就会一清二楚了。 ） 第十集 毛泽东在街头教贫民识字，讲得非常形象、生动。恰被孔校长看见。 他讲得如自高自大加一点即为“臭”，惹人嫌；日光照禾苗，生长粮食煮成饭即“香”。 孔：师范的责任就是普及教育，这是学校应该想、应该做的。学校没有想、没有做，你却先想先做，应该感谢你。 毛：其实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凡事光靠嘴上讲道理是远远不够的，只好自己去做，才能是真道理。 刘俊卿为了得到纪墨鸿许诺给他的职位，不惜在讲习科毕业考试中作弊，却被发现，刘三爹不顾一切地为儿子求情，孔校长实在不忍心伤老父亲的心，于是给了俊卿留校查看的处分。 这个家伙竟然当着父亲和妹妹的面痛说自己是“穷卖臭豆腐的儿子”，无药可救！ 何叔衡、萧子升等从讲习科毕业。大家约定继续参加读书会活动。 假期到了，毛泽东扛着行李去蔡和森家借住。发现因为交不起房租，蔡家已只剩了一间蔡母和蔡畅住的破房，蔡和森搬到了爱晚亭露宿。毛泽东干脆与蔡和森一起住进了爱晚亭。两个人同样没晚饭吃的人饿着肚子，却在岳麓山上畅谈古今。 得知蔡家断炊的消息，萧子升、张昆弟等读书会的成员给蔡家筹来了钱粮，到一师找毛泽东的陶斯咏、向警予也找到蔡家。大风大雨中，蔡畅带他们上山找毛、蔡，却见二人逸兴大发，正狂奔长啸于雨中。众人为其所感染，一起浴于风雨。一众青年狂呼长啸，从山顶直奔下山，引来了无数世俗惊诧的目光，他们却全不在意。此事后上报纸了。 萧：大风大雨的，你们爬山干什么？ 毛：大风怎么了？大雨怎么了？古人云：纳于大麓，烈风骤雨弗迷。今天我和老蔡算是好好体会了一把。 蔡：没错，风，浴我之休，雨，浴我之身。烈风骤雨，浴我之魂。 （毛、蔡再次跑入雨中。） 毛：来呀，站在那儿干吗？体会这风，体会这雨，体会这大自然带来的畅快和淋漓。 （大家受其感染，纷纷入雨。） 毛：山川在我脚下，大地在我怀中。我就是这原野山川之主。我就是这天地万物之灵！ 大家齐声高喊：风！雨！雷！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九集</span></strong></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过年了，到处都在张罗庆祝节日。蔡和森和母亲谈起艰辛往事，而和其妹蔡畅开心地开玩笑。</span></p></blockquote>
<p>蔡畅着实可爱呢。</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买了一些小礼物给弟妹，买了一包洋烟给父亲，却因数学成绩不好被父母狠批。实际上他父亲很喜欢那包洋烟，没舍得抽。</span></p></blockquote>
<p>想想我自己，出门读书也有好多年，又有哪一次给家人买过礼物呢？虽然用的是家里钱，可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妈妈也曾跟我说过这个话题！</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依依不舍地离开父母，毛泽东来到学校，和杨怀中先生交流哲学原理，并提出公开征友的想法，得到杨先生的支持。</span></p></blockquote>
<p>杨：（读毛所写文章）全世界之历史文明生活，皆观念之所辖也，是谓观念造就文明……润之啊，整个寒假期间你都在作认知本原的哲学思考吗？</p>
<p>毛：嗯，白天干活，晚上学习，不能熬夜，父亲舍不得灯油。老师也说过，宇宙一切现象，人类一切文明，都有一以贯的原则，所谓大本不立，小本无规。纲举才能目张，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原则。<strong><span style="color: #008000;">今日修学之人，不外乎传统与现代两种。传统的，接受的是中国文化，则视西方的哲学无一可取；西化的呢，又将传统国学尽视为糟粕。我觉得这两者都有偏颇。在我看来，中国的老庄之道，乃至孔、孟、程、朱、陆、王的心理之学，和西方的柏拉图理式、黑格尔的绝对精神，都是完全可以融会贯通的。</span>得出万理一源原的结论，即世界万事万物，认知全在我心之力也。</strong></p>
<p>杨：你把这些总结一下，写篇文章给我。</p>
<p>毛：是！另外，我还有个想法，最近一段时间，我越来越觉得，我所学到的知识，直接从书本上得来的少，倒是向各位先生质疑问难，和同侪学友相互交流中，得到的更多。</p>
<p>杨：从有字之书中得学问，不如从无字之书中搬真理。这是对的。</p>
<p>毛：得真理也只是第一步。修学也好，储能也好，其目的都在改造社会，而改造社会绝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有再大的本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想扩大自己的交流范围，结交更多的有志青年，他日方可作为中国有所作为的新生力量。我想，公开征友！</p>
<p>毛泽东关于传统与现代的论述非常经典，有启发性。只是不明白后来文革中为何那样破四旧？（新的思考：民众一旦狂热，谁也无法控制。毛泽东以声称武斗为资产阶级敌人作法仍不能制止派别群众间的人身生命的斗争，更何况对古迹人物和传统文化的破坏呢？）现在的年经人信仰缺失，哈韩、哈日、哈美，有多少了解足够的传统文化？西方节日强势，本土节日弱势，竟被外国人成功申遗。多数人不了解传统文化和真实的历史，连社会历史观都是畸形的，尊屠夫为英雄。长此以往，后果怎堪？</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以二十八画生的名义起草了一篇充满激情的征友启事，寄到长沙各个学校，请学校代为张贴。引来了许多人的兴趣和猜疑。</span></p></blockquote>
<p>征友文：但有能耐艰苦劳顿，不惜已身而为国家者，修远求索，上下而欲觅同道者，皆吾之所求也。故曰：愿嘤鸣以求友，敢步将伯之呼？敬启者，二十八画生。</p>
<p>由于此部电视剧，网上有很多读书群，都以类似于此为号召，讨论读书、理想及社会等问题。</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通过此启事，毛泽东结交了罗章龙、李隆郅——后来改名为李立三——等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准备向黎锦熙责难的周南女中何教务长在看了杨怀中拿给她的毛泽东的文章后，惊叹毛之思考深刻，思维缜密和特立独行。决定同意将启事张贴在周南女中。陶斯咏被启事上的一句“愿嘤鸣以求友，敢步将伯之呼”打动，决定应征。</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亭子里，陶、向与毛、蔡见面了，意外的重逢令大家都喜出望外。漫步江边，毛、蔡谈的全是读书、学习，提出的要求也是定期交换读书心得，共同研究社会等等。四个青年一见如故，谈得十分投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读书会新加入外校成员。大家渡江西，直奔岳麓。大家来到岳麓书院。</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向：惟楚有才，于斯为盛。你们说是不是于斯为盛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陶：人家是千年书院，才敢这么说。</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向：那千年不也过去了吗？以后呢，说不定就是我们。蔡和森，你说是不是？</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蔡：我可不敢作如此奢望。</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为什么不？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焉知今后就不是你我？</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萧：说的好，润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你也同意我的看法，那我们一直共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萧：站在这儿，想想当年，朱熹、张栻、王阳明、王船山等先贤巨儒，就曾站在这个讲台上传道授业。而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曾坐过曾国藩、左宗棠、谭嗣同、魏源这些学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向：那如果今天还有人坐在上面讲课的话，我们不就可以当学生了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陶：那上面谁敢坐，这可是朱熹、王阳明讲课的地方。</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萧：是啊，可惜我们没有赶上好时候，不然我们也可以一赌圣贤风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要我看啊，老师还在。（大家顺其眼光看上面四字：实事求是。）喏，这四个字就是我们今天真正的老师。</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不管多少饱尝先贤，只不过是匆匆过客、过眼云烟，只有朱老夫子留下的这四个字，才是岳麓书院的精华，才是湖湘经世致用的根本所在。</span></p>
<p>对于“实事求是”，我准备将来再专门写一篇文章。</p>
<p>蔡和森其实是谦虚，毛泽东是豪放有志气，并不冲突。最后一句话有魄气，实事求是。</p>
<p>我也想起家乡的独秀山。曾在书上看到，朱熹曾在那儿讲学过。我也曾去过几次独秀山，只是没有找到。而我所在之贵阳，有一处古迹——阳明洞，在黔灵公园里。阳明洞原名“东洞”。明代著名的哲学家、军事家、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王阳明被贬谪为贵州龙场（今修文县城）驿丞时，曾结庐研读于此，他在这里大悟“格物致知”之旨，创立了“知行合一”的学说，形成了“致良知”的思想雏形，还创办了“龙冈书院”。遂将东洞更名为“阳明小洞天”，世称“阳明洞”。加上著名爱国将领、“千古功臣”张学良将军曾被囚禁于此三年，使阳明洞更加闻名于世。今天七夕参加汉服聚会，我曾来过那里的茶园，进过此洞。今天搜索相关资料，这才了解到这就是阳明洞啊！（但有些同学告诉我，那并不是阳明洞。不知道是网上误传还是怎么回事。同学说到天很冷的时候，如果下雪就带我去真正的阳明洞。呵，相信到时候就会一清二楚了。 ）</p>
<p><strong>第十集</strong></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在街头教贫民识字，讲得非常形象、生动。恰被孔校长看见。</span></p></blockquote>
<p>他讲得如自高自大加一点即为“臭”，惹人嫌；日光照禾苗，生长粮食煮成饭即“香”。</p>
<p>孔：师范的责任就是普及教育，这是学校应该想、应该做的。学校没有想、没有做，你却先想先做，应该感谢你。</p>
<p>毛：其实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凡事光靠嘴上讲道理是远远不够的，只好自己去做，才能是真道理。</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刘俊卿为了得到纪墨鸿许诺给他的职位，不惜在讲习科毕业考试中作弊，却被发现，刘三爹不顾一切地为儿子求情，孔校长实在不忍心伤老父亲的心，于是给了俊卿留校查看的处分。</span></p></blockquote>
<p>这个家伙竟然当着父亲和妹妹的面痛说自己是“穷卖臭豆腐的儿子”，无药可救！</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何叔衡、萧子升等从讲习科毕业。大家约定继续参加读书会活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假期到了，毛泽东扛着行李去蔡和森家借住。发现因为交不起房租，蔡家已只剩了一间蔡母和蔡畅住的破房，蔡和森搬到了爱晚亭露宿。毛泽东干脆与蔡和森一起住进了爱晚亭。两个人同样没晚饭吃的人饿着肚子，却在岳麓山上畅谈古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得知蔡家断炊的消息，萧子升、张昆弟等读书会的成员给蔡家筹来了钱粮，到一师找毛泽东的陶斯咏、向警予也找到蔡家。大风大雨中，蔡畅带他们上山找毛、蔡，却见二人逸兴大发，正狂奔长啸于雨中。众人为其所感染，一起浴于风雨。一众青年狂呼长啸，从山顶直奔下山，引来了无数世俗惊诧的目光，他们却全不在意。此事后上报纸了。</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萧：大风大雨的，你们爬山干什么？</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大风怎么了？大雨怎么了？古人云：纳于大麓，烈风骤雨弗迷。今天我和老蔡算是好好体会了一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蔡：没错，风，浴我之休，雨，浴我之身。烈风骤雨，浴我之魂。</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蔡再次跑入雨中。）</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来呀，站在那儿干吗？体会这风，体会这雨，体会这大自然带来的畅快和淋漓。</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大家受其感染，纷纷入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山川在我脚下，大地在我怀中。我就是这原野山川之主。我就是这天地万物之灵！</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大家齐声高喊：风！雨！雷！电！</span></p>
<p>无限向往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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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14:58: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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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七集 针对吃剩饭这件事，孔校长专门召集了全校师生大会，向大家重申俭朴为修身之本的道理。 这个场面催人泪下（包括我的母亲）。孔校长说的道理至今还在被很多人轻视。现在的中国人民生活水平较之以前有很大提高。但这俭朴的美德却被越来越多的人丢掉了。浪费奢侈的现象也是多的令人痛心。 俭朴是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它的主要功绩在于积有限之社稷资财，以兴家业，繁吾中华。故此，我国历史上众多有识之士在生活上都十分注意自身的俭朴，也十分重视对后代的“俭朴”教育。这种身教言传之精神，成为后人正身教子的楷模。司马光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认为，一要耻于奢糜陋习，二要提倡节俭美德，三要力戒奢侈修身。他说：“言有德者皆由俭来也。夫俭则寡欲。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小人寡欲则能谨身节用，远罪丰家。”反之，“侈则多欲。君子多欲则贪慕富贵，枉道速祸；小人多欲则多求妄用，败家丧身。” 胡锦涛总书记强调“两个务必”，强调艰苦奋斗精神，把艰苦奋斗精神同民族、国家、政党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指出：“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民族，是难以自立自强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国家，是难以发展进步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政党，是难以兴旺发达的。” 但是，我看到的，是全社会的炫富、攀比，追求场面、奢侈，更有逐利厂商毫无限制的开采资源并进行浪费，例如房地产利益链中的建筑商、开发商故意建造房龄低的楼房，至于贱卖中国未来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珍贵稀缺资源给外国，也不在话下。 蔡和森、毛泽东、萧子升等提议成立一个读书会，定期交流学习心得，讨论学习方法，比赛学习进度，还有共同锻炼身体。并请杨怀中担当指导老师，杨则欣喜地答应了。 这群学生遇上杨怀中这样的老师，那真是他们的福气、中国的运气。这个以强烈的未知欲望为纽带组织起来的学生团体，后来竟会一步步养大起来。不知道贵大有没有这样的读书会，能不能成立这样的读书会。 国文课上，国文教员袁吉六把毛的作文批为四十分，毛泽东在作文上得了如此低分，很不服气，与袁争辩起来，两人互不相让，袁把毛泽东赶出了课堂。 方维夏、黎锦熙为此事严厉地批评了毛泽东，毛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最后还是杨怀中的一番话彻底让他认识了自己的冲动和错误。 杨并没有直接批评毛泽东，却反倒“批评”起了袁仲谦老师。这让毛过意不去。杨先生的这招奏效了。 最后杨怀中说：“一个老师碰上一个自己非常欣赏的有才华的学生，却又总看不到学生改正缺点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心情？我告诉你——恨铁不成钢。” 毛连夜登门向袁老师道歉，犟脾气的袁仲谦却闭门不纳。雷雨中，毛泽东在袁家院子里站了整整一夜，直至清晨――老师的门终于打开了，其实老师也一宿未睡。袁翻箱倒柜，把自己珍藏的国学古籍《韩昌黎全集》，给毛泽东开起了小灶。在他的教诲下，毛开始认真研读韩愈等古文大家的文章。 在大雨中站一夜，这需要何等深切的诚意和坚忍的意志？我不得不佩服毛泽东！很犟的袁仲谦其实也是个非常好的老师，他不多说，只把自己平生收藏的祖传的书借给毛泽东读。而这却是对毛泽东最大的恩惠！ 第八集 毛泽东的作文终于得到了袁仲谦的肯定，袁给了他满分，还加上长长的评语，对文章大加赞赏，张贴在学校公示栏上，引来了众多同学的围观。 何叔衡也被毛泽东的范文所吸引感到毛泽东的不同凡响，他找到毛泽东，主动交友，向他学习读书的方法，两个人约定定期交换读书笔记，结成了忘年之交。并积极参加读书会活动。 何叔衡是湖南共产主义小组建立者之一。 随着期末的临近，因天生缺乏兴趣，使毛泽东在数理化等功课上越来越吃力。期末竟然有两科不及格。蔡、萧两人也专门找毛谈此事，引发争论。在对待如何处理毛泽东的问题上，老师们形成了不同意见，以杨怀中为代表的教师认为对毛泽东这样的学生，不必扼杀其个性让他成为全材，一部分教师却不赞同，早已对毛泽东有成见的督学纪墨鸿更坚决要求狠杀所谓这股不守规矩的邪气。 杨：如何看待这个学生，实际上就是如何看待我们的教育。我国之教育向来就有贪大求全之弊。如此驳杂而主次不分的功课设计，这科学吗？这种恨不得将每一位学生都培养成全才、通才的教育模式，本来就为教育界诸多有识之士所诟病。毛泽东是个肯思考又非常关于思考的学生，他的着眼点，从来就不局限于个人之修身成材，而是把自己的学业与社会之发展、国家之兴衰紧紧联系在一起，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用僵化呆板的应试教育来框死他，而要求他面面俱到而门门全优呢？孔子不辨五谷，武穆不读兵书，爱迪生小学都毕不了业，拿破仑算不清两位数的乘除。世间大才少通才呀！我们这些教书育人的先生，又何必为苛求几门功课的成绩，而硬要扼杀一个个性如此鲜明的学生的天性呢？ 孔校长找毛泽东当面交谈。约定让其努力实习数学等课程。 为探索一种全新的人才观，摈弃僵化守旧、惟分是举的之弊，纠正一考定优劣、一考宁前程的僵化体制，以培养真正的人才，孔校长宣布了其因材施教的想法，决定执行综合考评条例：学生成绩由三部分组成，一是日常课堂问答、课外作业及实习能力占40%，二是各科刘内外笔记心得占30%，三是考试成绩占40%。 在同毛泽东的谈论中，蔡和森说民国的教育才刚起步，学校的功课设计的确不尽合理，但改变现状需要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竟然延续到后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到了现在！并且实际教育状况上竟在退步。 不过我也想起自己年少无知时的冲动。自从上了初三，我对现行教育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不愿听课，因无它事可做，整天昏昏沉沉。后来出于对父母的愧疚，我花了一周时间恶补了学习，后得以进入重点中学。可在高一我仍然是我行我素、独往独来。成绩自然也一直往下掉。由于心情极并郁闷，后来生了一场较重的病，回家休养了几天。加上曾坚持阅读《读者》、《辽宁青年》等杂志和老朋友的鼓励，我在病后终于振作起来，老师也开始喜欢我这个很怪的学生了。还有，高三的那一个月，因为对陈省身教授的崇拜，我单纯地决定要考南开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为了见陈老前辈，我的成绩突飞猛进！可是才过一月，他老人家就去世了。我竟然就此失去目标和动力，成绩又退回了。在现在的大学里，我的状况也是很不理想的。 我也想起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我从小就喜欢自然科学，常玩磁铁，自制酒精灯，有一次烧掉前额一小片毛发，被爸爸狠批了一顿。喜欢看高年级的《自然》书，很好奇天文和地理。后来用电明充电器、电池棒和酒瓶收集了一瓶氧气和一瓶氢气。过了一两个星期以为氢气泄露的差不多了，就在大伯和朋友面前点燃，竟把两米远的窗户震动。幸亏没有对准任何人！我最喜爱的是自然科学之基础——数学。我是靠介绍数学知识的课外书培养起兴趣的。尤其喜爱几何。曾经想将数学作为毕生理想来追求。因为不懂为什么用向量解题方便，我硬是在时间紧张的考试中不用向量法。可是在那种上课、考试和升学的环境下，我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慢慢地失去了对这门学科的兴趣。 出于对现实的不解，我慢慢地对文学、政治和历史等社会科学产生了兴趣。我不解为什么曾经的数学及科学理想会被我放弃，不明白为什么社会上有那么多不平之事，不明白为什么国家宣扬素质教育实质上却加强应试教育，不明白富者愈富而穷者愈穷，不明白为什么环境保护和和节约资源靠宣传起不了大作用，更不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屠夫会成为民族的英雄和骄傲，以及为什么现在和过去的人们的生命和尊严不被充分尊重。等等。所有这些不解，用自然科学能求得答案吗？不能！！课本能给我答案吗？同学能给我答案吗？老师能给我答案吗？学校能给我答案吗？当今教育能给我答案吗？都不能！！那我只好再找最好的朋友——书籍了。 经过刻苦努力，毛泽东数理化等课程均合格。作为奖励，孔校长送给毛泽东关于船山学派的学术交流活动入场证，以及学校阅览室的钥匙让其夜间自由阅读。 毛的数学曾经交白卷，此时却能通过坚忍的努力合格。这给我了启发：我现在大学专业课程与我当初所想差别太大，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以以至于成绩糟糕。在现时条件下，我就不能发挥坚强的意志，认真学习这些课程，毕竟，时势所迫啊。只有学好了这些，我才能真正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我所想学习的知识啊！把这些无兴趣的课程学好，是坚忍的表现之一。因为在现时形势下，读书要有主次之分，无兴趣的某些专业课程和有兴趣的书籍是同等重要，还要有先后之分，即先专业课程再博览群书。现在我对坚忍又多了份认识：要做平常做不到之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七集</span></strong></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针对吃剩饭这件事，孔校长专门召集了全校师生大会，向大家重申俭朴为修身之本的道理。</span></p></blockquote>
<p>这个场面催人泪下（包括我的母亲）。孔校长说的道理至今还在被很多人轻视。现在的中国人民生活水平较之以前有很大提高。但这俭朴的美德却被越来越多的人丢掉了。浪费奢侈的现象也是多的令人痛心。</p>
<p>俭朴是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它的主要功绩在于积有限之社稷资财，以兴家业，繁吾中华。故此，我国历史上众多有识之士在生活上都十分注意自身的俭朴，也十分重视对后代的“俭朴”教育。这种身教言传之精神，成为后人正身教子的楷模。司马光说：<strong>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strong>他认为，一要耻于奢糜陋习，二要提倡节俭美德，三要力戒奢侈修身。他说：“言有德者皆由俭来也。夫俭则寡欲。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小人寡欲则能谨身节用，远罪丰家。”反之，“侈则多欲。君子多欲则贪慕富贵，枉道速祸；小人多欲则多求妄用，败家丧身。”</p>
<p>胡锦涛总书记强调“两个务必”，强调艰苦奋斗精神，把艰苦奋斗精神同民族、国家、政党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指出：“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民族，是难以自立自强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国家，是难以发展进步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政党，是难以兴旺发达的。”</p>
<p>但是，我看到的，是全社会的炫富、攀比，追求场面、奢侈，更有逐利厂商毫无限制的开采资源并进行浪费，例如房地产利益链中的建筑商、开发商故意建造房龄低的楼房，至于贱卖中国未来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珍贵稀缺资源给外国，也不在话下。</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蔡和森、毛泽东、萧子升等提议成立一个读书会，定期交流学习心得，讨论学习方法，比赛学习进度，还有共同锻炼身体。并请杨怀中担当指导老师，杨则欣喜地答应了。</span></p></blockquote>
<p>这群学生遇上杨怀中这样的老师，那真是他们的福气、中国的运气。这个以强烈的未知欲望为纽带组织起来的学生团体，后来竟会一步步养大起来。不知道贵大有没有这样的读书会，能不能成立这样的读书会。</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国文课上，国文教员袁吉六把毛的作文批为四十分，毛泽东在作文上得了如此低分，很不服气，与袁争辩起来，两人互不相让，袁把毛泽东赶出了课堂。</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方维夏、黎锦熙为此事严厉地批评了毛泽东，毛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最后还是杨怀中的一番话彻底让他认识了自己的冲动和错误。</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杨并没有直接批评毛泽东，却反倒“批评”起了袁仲谦老师。这让毛过意不去。杨先生的这招奏效了。</span></p></blockquote>
<p>最后杨怀中说：“一个老师碰上一个自己非常欣赏的有才华的学生，却又总看不到学生改正缺点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心情？我告诉你——恨铁不成钢。”</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连夜登门向袁老师道歉，犟脾气的袁仲谦却闭门不纳。雷雨中，毛泽东在袁家院子里站了整整一夜，直至清晨――老师的门终于打开了，其实老师也一宿未睡。袁翻箱倒柜，把自己珍藏的国学古籍《韩昌黎全集》，给毛泽东开起了小灶。在他的教诲下，毛开始认真研读韩愈等古文大家的文章。</span></p></blockquote>
<p>在大雨中站一夜，这需要何等深切的诚意和坚忍的意志？我不得不佩服毛泽东！很犟的袁仲谦其实也是个非常好的老师，他不多说，只把自己平生收藏的祖传的书借给毛泽东读。而这却是对毛泽东最大的恩惠！</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八集</span></strong></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的作文终于得到了袁仲谦的肯定，袁给了他满分，还加上长长的评语，对文章大加赞赏，张贴在学校公示栏上，引来了众多同学的围观。</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何叔衡也被毛泽东的范文所吸引感到毛泽东的不同凡响，他找到毛泽东，主动交友，向他学习读书的方法，两个人约定定期交换读书笔记，结成了忘年之交。并积极参加读书会活动。</span></p></blockquote>
<p>何叔衡是湖南共产主义小组建立者之一。</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随着期末的临近，因天生缺乏兴趣，使毛泽东在数理化等功课上越来越吃力。期末竟然有两科不及格。蔡、萧两人也专门找毛谈此事，引发争论。在对待如何处理毛泽东的问题上，老师们形成了不同意见，以杨怀中为代表的教师认为对毛泽东这样的学生，不必扼杀其个性让他成为全材，一部分教师却不赞同，早已对毛泽东有成见的督学纪墨鸿更坚决要求狠杀所谓这股不守规矩的邪气。</span></p></blockquote>
<p>杨：如何看待这个学生，实际上就是如何看待我们的教育。我国之教育向来就有贪大求全之弊。如此驳杂而主次不分的功课设计，这科学吗？这种恨不得将每一位学生都培养成全才、通才的教育模式，本来就为教育界诸多有识之士所诟病。毛泽东是个肯思考又非常关于思考的学生，他的着眼点，从来就不局限于个人之修身成材，而是把自己的学业与社会之发展、国家之兴衰紧紧联系在一起，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用僵化呆板的应试教育来框死他，而要求他面面俱到而门门全优呢？孔子不辨五谷，武穆不读兵书，爱迪生小学都毕不了业，拿破仑算不清两位数的乘除。世间大才少通才呀！我们这些教书育人的先生，又何必为苛求几门功课的成绩，而硬要扼杀一个个性如此鲜明的学生的天性呢？</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孔校长找毛泽东当面交谈。约定让其努力实习数学等课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为探索一种全新的人才观，摈弃僵化守旧、惟分是举的之弊，纠正一考定优劣、一考宁前程的僵化体制，以培养真正的人才，孔校长宣布了其因材施教的想法，决定执行综合考评条例：学生成绩由三部分组成，一是日常课堂问答、课外作业及实习能力占40%，二是各科刘内外笔记心得占30%，三是考试成绩占40%。</span></p></blockquote>
<p>在同毛泽东的谈论中，蔡和森说民国的教育才刚起步，学校的功课设计的确不尽合理，但改变现状需要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竟然延续到后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到了现在！并且实际教育状况上竟在退步。</p>
<p>不过我也想起自己年少无知时的冲动。自从上了初三，我对现行教育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不愿听课，因无它事可做，整天昏昏沉沉。后来出于对父母的愧疚，我花了一周时间恶补了学习，后得以进入重点中学。可在高一我仍然是我行我素、独往独来。成绩自然也一直往下掉。由于心情极并郁闷，后来生了一场较重的病，回家休养了几天。加上曾坚持阅读《读者》、《辽宁青年》等杂志和老朋友的鼓励，我在病后终于振作起来，老师也开始喜欢我这个很怪的学生了。还有，高三的那一个月，因为对陈省身教授的崇拜，我单纯地决定要考南开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为了见陈老前辈，我的成绩突飞猛进！可是才过一月，他老人家就去世了。我竟然就此失去目标和动力，成绩又退回了。在现在的大学里，我的状况也是很不理想的。</p>
<p>我也想起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我从小就喜欢自然科学，常玩磁铁，自制酒精灯，有一次烧掉前额一小片毛发，被爸爸狠批了一顿。喜欢看高年级的《自然》书，很好奇天文和地理。后来用电明充电器、电池棒和酒瓶收集了一瓶氧气和一瓶氢气。过了一两个星期以为氢气泄露的差不多了，就在大伯和朋友面前点燃，竟把两米远的窗户震动。幸亏没有对准任何人！我最喜爱的是自然科学之基础——数学。我是靠介绍数学知识的课外书培养起兴趣的。尤其喜爱几何。曾经想将数学作为毕生理想来追求。因为不懂为什么用向量解题方便，我硬是在时间紧张的考试中不用向量法。可是在那种上课、考试和升学的环境下，我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慢慢地失去了对这门学科的兴趣。</p>
<p>出于对现实的不解，我慢慢地对文学、政治和历史等社会科学产生了兴趣。我不解为什么曾经的数学及科学理想会被我放弃，不明白为什么社会上有那么多不平之事，不明白为什么国家宣扬素质教育实质上却加强应试教育，不明白富者愈富而穷者愈穷，不明白为什么环境保护和和节约资源靠宣传起不了大作用，更不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屠夫会成为民族的英雄和骄傲，以及为什么现在和过去的人们的生命和尊严不被充分尊重。等等。所有这些不解，用自然科学能求得答案吗？不能！！课本能给我答案吗？同学能给我答案吗？老师能给我答案吗？学校能给我答案吗？当今教育能给我答案吗？都不能！！那我只好再找最好的朋友——书籍了。</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经过刻苦努力，毛泽东数理化等课程均合格。作为奖励，孔校长送给毛泽东关于船山学派的学术交流活动入场证，以及学校阅览室的钥匙让其夜间自由阅读。</span></p></blockquote>
<p>毛的数学曾经交白卷，此时却能通过坚忍的努力合格。这给我了启发：我现在大学专业课程与我当初所想差别太大，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以以至于成绩糟糕。在现时条件下，我就不能发挥坚强的意志，认真学习这些课程，毕竟，时势所迫啊。只有学好了这些，我才能真正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我所想学习的知识啊！把这些无兴趣的课程学好，是坚忍的表现之一。因为在现时形势下，读书要有主次之分，无兴趣的某些专业课程和有兴趣的书籍是同等重要，还要有先后之分，即先专业课程再博览群书。现在我对坚忍又多了份认识：要做平常做不到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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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第五集毛泽东与陶斯咏对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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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un 2010 13:33:50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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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第一集里，少年毛泽东看上一本书却无钱买，后书被陶斯咏买去。毛悻悻离开，陶追上他将送书送与毛。在第五集里，他们二人再次在那个书店相遇。二人都非常高兴，闲聊了一会，陶知道毛的名字后—— 毛：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陶将笔记本拿给毛看，上面有她的姓名。毛接过。） 毛：陶斯咏……好名字啊！陶斯咏，喜斯陶，陶斯咏，取得喜庆。 陶：你也知道这个典故？ 毛：那当然了，出自《礼记·檀弓上》嘛！喜则斯陶，陶斯咏，咏斯犹，犹斯舞。你取了这个名字，一辈子都会开心的！ 陶：真的？（低头微笑） …… （待两人出店，发现外面下起大雨……） 陶：没想到会下雨。 毛：是呀。老板，拿张凳子吧。坐吧。 陶：我不用了，你坐吧。（伸手接雨滴）好大的雨啊！ 毛：（也伸也手）这叫人不留客天留客啊！ 陶：你还蛮高兴啊！ 毛：天要下雨，我又拦不住，有什么办法？ 陶：给！（拿帕子给毛擦手） 毛：不用，谢谢。 （两人讨论起关于雨的诗词。） 毛：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簑烟雨任平生。 陶：那是写小雨的！ 毛：大雨小雨还不都一样，都是写下雨。 陶：那怎么能一样呢？下大雨不可能那么悠闲的。 毛：也是，要是下这么大的雨，苏东坡也不会徐行。他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陶：正说也是你，反说还是你。 毛：不服，你也来一首。 陶：好。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毛：李煜的《浪淘沙》。 陶：怎么样？比你那首兔子有意境多了吧？ 毛：要说词呢，的确是好。可是一开口就说落花流水，春意阑珊的，太没有男人的胸襟和气势。 陶：诗词嘛，本来就是讲一时一地的内心感受。有感而发，体贴入微，就是好词。干吗非要有什么胸襟啊气势才行呢！ 毛：诗言志，一个人写诗写词，一定是抒发自己的胸怀和志向。你看这首《浪淘沙》，从头到尾，除了写他怎么伤感，就是怎么无奈。一国之君，一肚子小肚鸡肠。呵……（摇头）难怪他李煜会亡国。 陶：你这么说，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李煜这首词写的是：午夜梦回，看到帘外细雨绵绵，想到故国往事，这本来就是诗人感悟伤怀，你让人家怎么大张胸襟啊？ 毛：夜里下小雨就不能大张胸襟了？好，你听这首杜甫的《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怎么样，也是晚上、下小雨吧！人家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到的是世间万物皆被雨露滋润所带来的喜悦。一介寒士，胸中之气度，比那个一国之君反而开阔万倍。这才叫做诗人胸怀。 陶：好像你很懂诗人胸怀似的。 毛：我只不过是想学习人家那份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胸襟。以后写诗作文，乃至求学办事，才会有长进，不是吗？ （陶点头） 毛：要说诗之天然淳朴，那要数《诗经》。比方我最喜欢的一首：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陶：我知道，出自《诗经·小雅》里的《伐木篇》嘛！ 毛：对。你也喜欢这首诗啊？ 陶：喜欢谈不上。不过嘤鸣求友，人同此心嘛！ 毛：空谷幽幽，一只寂寞的嘤鸟在徘徊吟唱，天地之大，谁能成为我的知音，谁能成为我真正的朋友？ 陶：可知这嘤鸟，如此难求知音，太曲高和寡了吧。 毛：曲高和寡怕什么？虽然是空谷幽幽，知音难求，可是它却满怀希望，相信自己终归能够找到知音。什么是最可贵的？就是这种从不气馁，永远饱含希望、相信自己、相信未来的胸襟，才是最可贵的。就是这雨下得这么大，好像挡住很多人的去路，可是它终究会停，天也终归会晴。 陶：你还是个十足的乐天派呀！ 毛：那是，我毛润之一辈子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太阳明天照样出！ …… 我辛辛苦苦地记下这些对话是因为我非常喜欢看这个片段，我喜欢这个片段是因为我很佩服他们二人特别是毛泽东的学识渊博、信手拈来，还有其开朗豁达的性格。能做到如此自然与读书多有很大关系。 看到他们说嘤鸣求友时，我不禁想到《西游记》中的一首诗： 万里相寻自不言，却云谁得意难全？ 求人忽若浑如此，是我平生岂偶然？ 传道有方成是语，说明无信也虚传。 愿倾肝胆寻相识，料想前头必有缘。 后面则写出了毛关心时政、关心民生的胸襟，以及永不气馁的精神。这可从后来他从事革命建设几十年的过程中可以得到无数次证明。永不气馁需要勇气，这正是我缺少的。 PS：我想，写剧本的人是犯了错误的。当陶说苏轼的《定风波》是写小雨时，毛应该不会认同的。如果真的是小雨，何以“同行皆狼狈”？又如何能由此写出这么一首显示豁达的词？苏轼说：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在小雨中徐行如何能反映出苏轼的“从容”与“不惊”？单是从这惊破起调的“穿林打叶”之音，便可显示这来袭的风雨具何等声势！苏轼“竹杖芒鞋”“吟啸”“徐行”，表现的是一种闲庭信步的潇洒。“谁怕”一语的反问，因了“莫听”“何妨”的衬映，显得词人气度从容，由此展出披蓑烟雨的隐逸之思，就更有了遇祸不惊、笑对苍茫的胸襟。（摘选自网络《定风波》简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第一集里，少年毛泽东看上一本书却无钱买，后书被陶斯咏买去。毛悻悻离开，陶追上他将送书送与毛。在第五集里，他们二人再次在那个书店相遇。二人都非常高兴，闲聊了一会，陶知道毛的名字后——</p>
<p>毛：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p>
<p>（陶将笔记本拿给毛看，上面有她的姓名。毛接过。）</p>
<p>毛：陶斯咏……好名字啊！陶斯咏，喜斯陶，陶斯咏，取得喜庆。</p>
<p>陶：你也知道这个典故？</p>
<p>毛：那当然了，出自《礼记·檀弓上》嘛！喜则斯陶，陶斯咏，咏斯犹，犹斯舞。你取了这个名字，一辈子都会开心的！</p>
<p>陶：真的？（低头微笑）</p>
<p>……</p>
<p>（待两人出店，发现外面下起大雨……）</p>
<p>陶：没想到会下雨。</p>
<p>毛：是呀。老板，拿张凳子吧。坐吧。</p>
<p>陶：我不用了，你坐吧。（伸手接雨滴）好大的雨啊！</p>
<p>毛：（也伸也手）这叫人不留客天留客啊！</p>
<p>陶：你还蛮高兴啊！</p>
<p>毛：天要下雨，我又拦不住，有什么办法？</p>
<p>陶：给！（拿帕子给毛擦手）</p>
<p>毛：不用，谢谢。</p>
<p>（两人讨论起关于雨的诗词。）</p>
<p>毛：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簑烟雨任平生。</p>
<p>陶：那是写小雨的！</p>
<p>毛：大雨小雨还不都一样，都是写下雨。</p>
<p>陶：那怎么能一样呢？下大雨不可能那么悠闲的。</p>
<p>毛：也是，要是下这么大的雨，苏东坡也不会徐行。他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p>
<p>陶：正说也是你，反说还是你。</p>
<p>毛：不服，你也来一首。</p>
<p>陶：好。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p>
<p>毛：李煜的《浪淘沙》。</p>
<p>陶：怎么样？比你那首兔子有意境多了吧？</p>
<p>毛：要说词呢，的确是好。可是一开口就说落花流水，春意阑珊的，太没有男人的胸襟和气势。</p>
<p>陶：诗词嘛，本来就是讲一时一地的内心感受。有感而发，体贴入微，就是好词。干吗非要有什么胸襟啊气势才行呢！</p>
<p>毛：诗言志，一个人写诗写词，一定是抒发自己的胸怀和志向。你看这首《浪淘沙》，从头到尾，除了写他怎么伤感，就是怎么无奈。一国之君，一肚子小肚鸡肠。呵……（摇头）难怪他李煜会亡国。</p>
<p>陶：你这么说，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李煜这首词写的是：午夜梦回，看到帘外细雨绵绵，想到故国往事，这本来就是诗人感悟伤怀，你让人家怎么大张胸襟啊？</p>
<p>毛：夜里下小雨就不能大张胸襟了？好，你听这首杜甫的《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怎么样，也是晚上、下小雨吧！人家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到的是世间万物皆被雨露滋润所带来的喜悦。一介寒士，胸中之气度，比那个一国之君反而开阔万倍。这才叫做诗人胸怀。</p>
<p>陶：好像你很懂诗人胸怀似的。</p>
<p>毛：我只不过是想学习人家那份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胸襟。以后写诗作文，乃至求学办事，才会有长进，不是吗？</p>
<p>（陶点头）</p>
<p>毛：要说诗之天然淳朴，那要数《诗经》。比方我最喜欢的一首：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p>
<p>陶：我知道，出自《诗经·小雅》里的《伐木篇》嘛！</p>
<p>毛：对。你也喜欢这首诗啊？</p>
<p>陶：喜欢谈不上。不过嘤鸣求友，人同此心嘛！</p>
<p>毛：空谷幽幽，一只寂寞的嘤鸟在徘徊吟唱，天地之大，谁能成为我的知音，谁能成为我真正的朋友？</p>
<p>陶：可知这嘤鸟，如此难求知音，太曲高和寡了吧。</p>
<p>毛：曲高和寡怕什么？虽然是空谷幽幽，知音难求，可是它却满怀希望，相信自己终归能够找到知音。什么是最可贵的？就是这种从不气馁，永远饱含希望、相信自己、相信未来的胸襟，才是最可贵的。就是这雨下得这么大，好像挡住很多人的去路，可是它终究会停，天也终归会晴。</p>
<p>陶：你还是个十足的乐天派呀！</p>
<p>毛：那是，我毛润之一辈子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太阳明天照样出！</p>
<p>……</p>
<p>我辛辛苦苦地记下这些对话是因为我非常喜欢看这个片段，我喜欢这个片段是因为我很佩服他们二人特别是毛泽东的学识渊博、信手拈来，还有其开朗豁达的性格。能做到如此自然与读书多有很大关系。</p>
<p>看到他们说嘤鸣求友时，我不禁想到《西游记》中的一首诗：</p>
<p>万里相寻自不言，却云谁得意难全？<br />
求人忽若浑如此，是我平生岂偶然？<br />
传道有方成是语，说明无信也虚传。<br />
愿倾肝胆寻相识，料想前头必有缘。</p>
<p>后面则写出了毛关心时政、关心民生的胸襟，以及永不气馁的精神。这可从后来他从事革命建设几十年的过程中可以得到无数次证明。永不气馁需要勇气，这正是我缺少的。</p>
<p>PS：我想，写剧本的人是犯了错误的。当陶说苏轼的《定风波》是写小雨时，毛应该不会认同的。如果真的是小雨，何以“同行皆狼狈”？又如何能由此写出这么一首显示豁达的词？苏轼说：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在小雨中徐行如何能反映出苏轼的“从容”与“不惊”？单是从这惊破起调的“穿林打叶”之音，便可显示这来袭的风雨具何等声势！苏轼“竹杖芒鞋”“吟啸”“徐行”，表现的是一种闲庭信步的潇洒。“谁怕”一语的反问，因了“莫听”“何妨”的衬映，显得词人气度从容，由此展出披蓑烟雨的隐逸之思，就更有了遇祸不惊、笑对苍茫的胸襟。（摘选自网络《定风波》简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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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第三、四集观后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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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un 2010 13:05:52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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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黎锦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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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第三集  刘俊卿偷走了萧家兄弟的应考文章，因赶着坐船回家看望父母，毛泽东让他先去赶船，自己来代写。萧子升得知后想阻止但为时已晚。 放榜之日，一师风云际会。录取名单被陆续公布出来，刘俊卿等名列前茅，萧植蕃第五，“向胜男”第四。原来众老师正在为前一、二名的定夺争论，负责评卷的袁吉六不喜欢毛泽东豪放的文风，认为蔡和森稳重的文章应列第一，而黎锦熙等人均以毛为第一，双方僵执不下。后孔校长请到一师准备谢绝聘请的杨昌济评判，杨看过蔡和森的文章，惊叹其水平之高，待看过毛泽东的文章，更是发出了“豪气冲天，胆识惊人”“当成非凡大器”的感叹。至此毛泽东被圈定为第一名，而杨昌济也因毛蔡等人的才华、志向和胆识决定留在一师任教。 我特定将这个片段多看了几遍，非常感动。将杨怀中先生的话记下来：“此文之中越看越有一种压不住的勃勃生气，以小学教育之优劣，见战争之成败，国家之兴衰，纵横驰骋间而豪气冲天，立意高远而胆识惊人。没错，豪气冲天，胆识惊人！文采华章，固属难得，而气势与胆识，才是天纵奇才之征兆。此子笔下虽粗糙，然胸中有丘壑，如璞中之美玉，似待磨精钢，假以时日，当成非凡大器，非凡大器！” 我知道毛泽东的文章从来就是很有大气的，有气势，有胆识，更兼论述、论理十分严谨，令人信服。在这里我就非常佩服毛主席青少年时的胆识和学识了。我想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要得益于他读的书多而广，并且善于思考的原因。 当我看到刘俊卿对父亲在校门口卖臭豆腐耿耿于怀，便预感到此人将来必是一极好虚荣、没有大志的家伙。可怜了他那起早摸黑的老父亲和服侍别家少爷的妹妹。 前三名的名字公布了，正是毛蔡萧三人，萧却高兴不起来，自诩为君子的他对代考舞弊的事无法释怀。 君子坦荡荡……剧中孔昭绥说：友道以义字为先，但君子立身以诚信为本，义气是小道，诚信为大节。不可耽于小义而乱大节，是谓本末倒置，本末倒置既伤已又害朋友。后旁白：小义与大节，孰轻孰重？过了近二十年，毛泽东还在斯诺面前反思自己年少时的这次过错。 撇开诚信，我想我感悟到的，是面临矛盾时的抉择。大与小，取与舍，眼前与长久，都是需要认真考量的。 晚上，本科第八班的新生寝室里自发地开起了见面会，来看望新生的孔校长、方学监等来到了寝室。孔校长向同学们讲起了读书的目的。开明的校长和诸位先生令新生们不禁肃然起敬并感亲切。 这个孔校长说的话很简单朴实，我却觉得受益匪浅。特别是“经世致用”四字。正好联系上我放在博客公告里的楹联：读书面对圣贤，当知所学何事；立场胸存社稷，但求无愧于心。我也记下了他说的话： 不解决为何读书这个问题，势必学而不得其旨，思而不知其意。一师素称千年学府，自南宋至今八百余年，绵绵不绝，生生不息，历史上人才倍出而灿若星辰，成为湖湘学派的重要一支。用一句话就可概括：经世致用。致力于国家致力于社会谓之经世，以我之所学化我之所用谓之致用。经世致用者就是说，我们不是为了读书而读书，我们读书的目的，我们求学的动力，是为了学得知识，以求改变我们的国家，改变我们的社会。读书历来只为两个字：做事。做于国于民有用之事，乱以尚武平天下，治以修文化人心。 第四集 萧子升对代考的事耿耿于怀，又不愿意连累毛泽东。最后他决定哥弟俩以退学为代价挽回错误。毛也决心向学校坦白真相，承担责任。几人之间的几番话刚好被被孔昭绶与方维夏听见，本来因为刘俊卿的告密已经决定开除毛、萧的孔校长此刻改变了想法，决定给他们以主动改过（补考）的机会。最后孔校长原谅了毛泽东。因为不管学生们以前犯过什么错误，学校的任务正是要教其以后成为堂堂正正的君子，而不是拒之门外，这是教育的目的和作用所在。 对诚信较真的学生遇上对诚信更为较真的老师，于私于公，真的是很幸运的事。反观当今中国中高等学校学生和教师、领导的表现，仍然让人失望。 第一堂修身课，杨昌济开宗明义，告诉同学们修身位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首，又将立志列为修身的第一要务。他让全班学生逐一谈自己的志向，大家各言其志。毛泽东却不愿回答，却反问起杨先生的志向，杨在黑板上写下“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表示以培育天下英才为志。最后，他与毛泽东约定，等毛毕业再回答今天的问题。 其实这样的修身课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正是缺少的么？杨怀中说：“何谓修身，修养一已之道德情操，勉以躬行实践谓之修身。已身之道德不修养，情操不陶冶，私欲不约束，便做不了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精神完美的人，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作为也就无从谈起。修身的第一要务是立志。孔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人无志，则没有目标，没有目标，修身就成了无源之水，凡修身，必先立志，志存高远则心自纯洁。” 而杨昌济的12岁小女儿杨开慧也读到了毛泽东的文章，并对其充满了好奇。 这个演杨开慧的女孩很漂亮很有那种小时候杨开慧应该有的气质！嘿嘿！！ 毛泽东给湘潭的父母写了家书，报告自己的情况，让其放心。他的母亲让泽民拿信给他父亲看，却被倔强的父亲拒绝，后来父亲却偷偷地在灯下看信。 可爱父母心啊！ 在周南女中的国文课上，陶斯咏和向警予读到了毛泽东、蔡和森的作文，他们对二人的文章各有欣赏，向警予还把蔡和森的那篇文章贴在自己的床头，誓追蔡和森。 欣赏向陶二人特别是向的志气和斗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6400;"> </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三集</span></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 </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刘俊卿偷走了萧家兄弟的应考文章，因赶着坐船回家看望</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父母</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让他先去赶船，自己来代写。萧子升</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得知后想</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阻止</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但为时已晚</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放榜之日，一师风云际会。<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录取</span>名单被<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陆续</span>公布出来，刘俊卿等名列前茅，萧<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植蕃</span>第五，<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向胜男<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第四。原来众<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span>师正在为前一、二名的定夺争论，负责评卷的袁吉六<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喜欢</span>毛泽东豪放的文风，认为蔡和森稳重的文章应列第一，而黎锦熙等人均以毛为第一，双方僵执不下。后孔校长请到一师准备谢绝聘请的杨昌济评判，杨看过蔡和森的文章，惊叹其水平之高，待看过毛泽东的文章，更是发出了<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豪气冲天，胆识惊人<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当成非凡大器<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的感叹。至此毛泽东被圈定为第一名，而杨昌济也因毛蔡等人的才华、志向和胆识决定留在一师任教。 </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特定将这个片段多看了几遍，</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非常感动。</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将杨怀中先生的话记下来：<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此文之中越看越有一种压不住的勃勃生气，以小学教育之优劣，见战争之成败，国家之兴衰，纵横驰骋间而豪气冲天，立意高远而胆识惊人。没错，豪气冲天，胆识惊人！文采华章，固属难得，而气势与胆识，才是天纵奇才之征兆。此子笔下虽粗糙，然胸中有丘壑，如璞中之美玉，似待磨精钢，假以时日，当成非凡大器，非凡大器！</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知道毛泽东的文章从来就是很有大气的，有气势，有胆识，更兼论述、论理十分严谨，令人信服。在这里我就非常佩服毛主席青少年时的胆识和学识了。我想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要得益于他读的书多而广，并且善于思考的原因。</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当我看到刘俊卿对父亲在校门口卖臭豆腐耿耿于怀，便预感到此人将来必是一极好虚荣、没有大志的家伙。可怜了他那起早摸黑的老父亲和服侍别家少爷的妹妹。</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前三名的名字公布了，正是毛蔡萧三人，萧却高兴不起来，自诩为君子的他对代考舞弊的事无法释怀。</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君子坦荡荡<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剧中孔昭绥说：<strong>友道以义字为先，但君子立身以诚信为本，义气是小道，诚信为大节。不可耽于小义而乱大节，是谓本末倒置，本末倒置既伤已又害朋友。</strong>后旁白：<strong>小义与大节，孰轻孰重？过了近二十年，毛泽东还在斯诺面前反思自己年少时的这次过错。</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撇开诚信，我想我感悟到的，是面临矛盾时的抉择。大与小，取与舍，眼前与长久，都是需要认真考量的。</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晚上，本科第八班的新生寝室里自发地开起了见面会，来看望新生的孔校长、方学监等来到了寝室。孔校长向同学们讲起了读书的目的。开明的校长和诸位先生令新生们不禁肃然起敬并感亲切。</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这个孔校长说的话很简单朴实，我却觉得受益匪浅。特别是“经世致用”四字。正好联系上我放在博客公告里的楹联：读书面对圣贤，当知所学何事；立场胸存社稷，但求无愧于心。</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也记下了他说的话：</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strong>不解决为何读书这个问题，势必学而不得其旨，思而不知其意。一师素称千年学府，自南宋至今八百余年，绵绵不绝，生生不息，历史上人才倍出而灿若星辰，成为湖湘学派的重要一支。用一句话就可概括：经世致用。致力于国家致力于社会谓之经世，以我之所学化我之所用谓之致用。经世致用者就是说，我们不是为了读书而读书，我们读书的目的，我们求学的动力，是为了学得知识，以求改变我们的国家，改变我们的社会。读书历来只为两个字：做事。做于国于民有用之事，乱以尚武平天下，治以修文化人心。</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四集</span></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萧子升对代考的事耿耿于怀，又不愿意连累毛泽东。最后他决定哥弟俩以退学为代价挽回错误。毛也决心向学校坦白真相，承担责任。几人之间的几番话刚好被被孔昭绶与方维夏听见，本来因为刘俊卿的告密已经决定开除毛、萧的孔校长此刻改变了想法，决定给他们以主动改过（补考）的机会。最后孔校长原谅了毛泽东。因为不管学生们以前犯过什么错误，学校的任务正是要教其以后成为堂堂正正的君子，而不是拒之门外，这是教育的目的和作用所在。</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对诚信较真的学生遇上对诚信更为较真的老师，于私于公，真的是很幸运的事。反观当今中国中高等学校学生和教师、领导的表现，仍然让人失望。</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一堂修身课，杨昌济开宗明义，告诉同学们修身位于<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之首，又将立志列为修身的第一要务。他让全班学生逐一谈自己的志向，大家各言其志。毛泽东却不愿回答，却反问起杨先生的志向，杨在黑板上写下<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表示以培育天下英才为志。最后，他与毛泽东约定，等毛毕业再回答今天的问题。</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其实这样的修身课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正是缺少的么？杨怀中说：<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trong>何谓修身，修养一已之道德情操，勉以躬行实践谓之修身。已身之道德不修养，情操不陶冶，私欲不约束，便做不了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精神完美的人，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作为也就无从谈起。修身的第一要务是立志。孔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人无志，则没有目标，没有目标，修身就成了无源之水，凡修身，必先立志，志存高远则心自纯洁。</strong></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而杨昌济的<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2</span>岁小女儿杨开慧也读到了毛泽东的文章，并对其充满了好奇。</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这个演杨开慧的女孩很漂亮</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很有那种小时候杨开慧应该有的气质</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嘿嘿！！</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给湘潭的父母写了家书，报告自己的情况，让其放心。他的母亲让泽民拿信给他父亲看，却被倔强的父亲拒绝，后来父亲却偷偷地在灯下看信。</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可爱父母心啊！</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在周南女中的国文课上，陶斯咏和向警予读到了毛泽东、蔡和森的作文，他们对二人的文章各有欣赏，向警予还把蔡和森的那篇文章贴在自己的床头，誓追蔡和森。</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欣赏向陶二人特别是向的志气和斗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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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同学少年》第一、二集观后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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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un 2010 12:2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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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陶斯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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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概是08年吧，我很认真地看了这部《恰同学少年》，很认真地写了观后笔记。后来又看了几遍。但是笔记则由于一系列原因没有保留在林博客上。这两天又开始观看了，算是第五次了吧。今天才在电脑中找到了当时的观后笔记存档。笔记写了十三篇，止最后一集未写。 给我的考研备考复习时间越来越少了，因为工作、生活等原因，不能精神复习，让我感到很苦恼。自己也有点放纵自己。希望这次观看《恰同学少年》能纠正我的心态。笔记会作适当修改。 《恰同学少年》第一、二集观后笔记 嘉林 注：蓝色部分是剧情，绿色部分是笔记，包括摘录的语句、搜集的资料和自己的感想。后同。 第一集 1913年，湖南长沙。 时任湖南第一师范校长的孔昭绶前去拜访他的留日同学－－“板仓先生”杨昌济，想聘他到一师任教，不料却遇上湖南省都督谭延闿也来礼聘杨昌济出任省教育司长。杨昌济谢绝了督军府的聘请，同意考虑前往一师执教。 在一师，对毛泽东影响最大的教师，是教伦理学的杨昌济。杨昌济，字华生，长沙板仓人。自幼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尤喜程朱之学。1903年留学日本，后游学或游历英国、德国、瑞士。在留学日本前，改名“怀中”，表示自己虽身在异帮，但心怀中华大地。（我怀中毕业。）1913年春，杨昌济归国后不久，便到第一师范任修身教员，毛泽东刚好结束半年的自学生活考入该校。杨昌济十分注重从道德伦理和为人做事等方面培养学生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努力鼓励学生立志做有益社会之人。他要求学生“高尚其理想（立一理想，此后一言一动皆期合此理想）”。鼓励他们要“奋斗”“有朝气”“有独立心”，能“立定脚跟”，而办事又要“精细”，“小不谨，大事败矣”。对学问，他认为要“贯通今古，融合中西”，而且要有分析批判的精神。 对毛泽东而言从杨昌济这里最大的获益，莫过于思想、志向和抱负的初步确立。他在听杨昌济授课后，曾写下了这样的感想：理想者，事实之母也，“高尚其理想，（立一理想，此后一言一动，皆期合此理想。）”毒蛇螫手，壮士断腕。非不爱腕，非去腕不足以全一身也。彼仁人者，以天下事为身，而以一身家这腕，惟其爱天下万世之诚也，是以不敢爱其身家。身家虽死，天下万世固生，仁人之心安矣。这表明他真正懂得了“高尚理想”对于人生的重要意义，赞同这种断腕全身，以大局为重的精神，欣赏这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生境界。 杨昌济一生以发展教育为己任，“强避桃源作太古，欲栽大木拄长天”。他最钟爱的两个学生：蔡和森是中国共产党建党理论家，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毛泽东名闻天下，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人物。他们实现了导师的“欲栽大木拄长天”的宏愿。 长沙商会陶会长的女儿陶斯咏在书店欲购《达化斋读书录》，但此书最后一本先被青年毛泽东看中，其因无钱买书悻悻离开，陶斯咏追上将书送给他。 毛泽东从小就是个酷爱读书的人，古今中外，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中外名著，天文地理，历史伦理，社会经济，他都喜爱阅读。由于父亲的反对，他常在夜间用被子挡着油灯苦读自己喜爱的书。常去很远的图书馆阅览，常因集中精神读书数天只吃数块烧饼，常因无钱买而常在书店坐地阅读。与陶斯咏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 读书是为了什么？周恩来说是为了“中华之崛起”。读书是为了获取知识，感受书中的宽宏与博大，为了立志，为了获取实现理想的方法。读书本身也是一件可以获得乐趣的事情。毛泽东到了晚年却仍然在床头摆了很多的书，而卧室则直接设在书房里。他常说：活到老，学到老。可惜我自己，少年时也曾酷爱读书，也是什么书都爱看，也喜欢发出很多疑问，也曾立下志向，为国家、社会作出有益的事情。可是后来呢？我放弃了！这难道就是岁月的磨炼吗？ 因为父亲不支持自己读书，毛泽东向萧子升兄弟借钱，得知萧家兄弟正准备考北大，同样心动的毛泽东不得不回家再次向父亲要钱。一直把儿子读书当成不务正业的毛贻昌要儿子安心去一家米店当学徒并给其娶媳妇，毛泽东愤而表示坚决不同意，于是被父亲关在房里。 在这里我想起毛泽东从小就有的叛逆精神—— 一天，在这个长满荷花的池塘边上发生了这么一幕：一帮穿得整整齐齐的人站在那里，尴尬地沉默着。山谷里的平静随时会被打破，因为毛顺生（毛泽东父亲）的火暴脾气将一触即发。人们都看着他面前的满脸通红的泽东。 父子俩刚刚在家里发生了一场争吵。父亲当着满屋子客人的面骂他懒而无用，泽东顶撞了父亲，然后跑出家门。父母都出来追赶他，客人们也都茫然地跟了出来。泽东跑到了池塘边上停下，声称如果父亲再靠近一步，他就要跳下去。 毛顺生压住雷霆之怒，转而同儿子论理而不去揍他。他现在只要泽东对自己的无礼表示道歉并磕头表示以后顺从就行了（在旧中国，磕头是一种烦琐的跪拜礼，磕头者要双膝跪倒，用头触地九次）。泽东在客人面前的反抗举动迫使父亲做出了让步。泽东向父亲道了歉，但只磕了半个头（单膝着地），毛顺生许诺不打他。（摘自〈毛泽东传〉） 我想，怀疑与叛逆的精神是每个有志者都必不可少的。我也曾对自己说过：要相信一切，也要怀疑一切。 第二集 在母亲和弟弟泽民的帮助下，毛泽东拿着母亲攒的钱逃离老家，却被父亲发现，不过幸而父亲让他走了，并给了他一些钱，全家人建议他读便宜学校。 每次看到这些片段，都会被深深地触动。 我想，父母在教育、关心儿女的时候，尽管在方法、途径和具体情况中会有各种差别甚至错误，但天下所有父母对儿女的爱都是无私和深厚的。已故伟人毛泽东的家庭亦是如此啊。 萧家兄弟因父亲伤病被迫放弃远赴北京，却看到报纸刊广告说湖南一师免学费还提供食宿。决定报考一师，而毛泽东考虑再三，也不得不决定与他们一同报考。 剧中如此，实际情况则是： 1913年春，毛泽东考入五年制的第四师范。第二年春，第四师范合并到第一师范，毛泽东被编入第八班。四师是春季开学，一师是秋季开学，因此他重读了半年预科，到一九一八年暑期在一师毕业，前后共做了五年半师范生。 第一师范创建于1903年，最初称湖南师范馆，前身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棫讲学的城南书院。同朱熹讲学的岳麓书院只有一江之隔。1912年改称第一师范。校章规定的教育方针“除照部定教育宗旨外，特采最新民本主义”，即“道德实践”“身体活动”“社会生活”，“各种教授应提倡自动主义”，强调人格和学识的全面培养。学校还先后聘请了一批学识渊博、思想进步、品德高尚的教师，如杨昌济、徐特立、方维夏、王季范、黎锦熙等。与毛泽东差不多同时，一批追求进步的热血青年也纷纷考入第一师范，其中有蔡和森、张昆弟、陈章甫、罗学瓒、周世钊、李维汉、萧子升、萧子棫等。本来已是秀才，比毛泽东大十七岁的何叔衡，也考了进来。在当时的湖南，一师堪称培养新青年的摇篮。 第一师范对毛泽东的成长无疑产生了十分巨大的影响。他在这里打下了深厚的学问基础，他的思想随着新旧交替的时代前进，开始形成自己的思想方法和政治见解，获得社会活动的初步经验，结交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 电视剧《恰同学少年》中很多情节与历史事实并不严格相符，概因其不得不有些艺术再创作，例如虚构人物、情节合并，等。只要不过度，是可以理解的。 与此同时，因无力承担铁路学堂学费在码头擦鞋打工的蔡和森也在报纸中得知一师招生信息，并偶遇来长沙报考一师的向警予。而向警予由于一师不招女生碰了钉子，不服气的她和陶斯咏一起决定以“向胜男”的名字报考。 在这里让我感动的一个镜头是蔡和森的母亲和妹妹在糊火柴时一直背诵文章的情景。有那个时代，那种迫于生计和儿子/哥哥的读书费用而日夜操劳的情况下，竟还那么热爱阅读，热爱背诵，真让活在现代的我汗颜啊。而他们一家人的亲密相爱，也颇让人感动。 向警予和陶斯咏一起报考一师，这是对传统和权威的不迷信和质疑，这样的勇气真的值得人们学习。我以前记的歌德的名言：“我们的忠言是：每个人都应该坚持走他为自己开辟的道路，不被权势所吓倒，不被现时的观点所牵制，也不被时尚所迷惑。” 在袁仲谦倚门感叹“世风日下”时，我想到的，则是那个时代新旧思想碰撞的剧烈，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处在兴起复兴传统文化大潮的21世纪的我，是那么想赞扬当时仁人志士对传统的激烈反叛。那些批评新文化运动的现代人，只要他足够热爱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回到那个时代，应该不会比声称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的鲁迅、陈独秀、钱玄同们做得更激烈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概是08年吧，我很认真地看了这部《恰同学少年》，很认真地写了观后笔记。后来又看了几遍。但是笔记则由于一系列原因没有保留在林博客上。这两天又开始观看了，算是第五次了吧。今天才在电脑中找到了当时的观后笔记存档。笔记写了十三篇，止最后一集未写。</p>
<p>给我的考研备考复习时间越来越少了，因为工作、生活等原因，不能精神复习，让我感到很苦恼。自己也有点放纵自己。希望这次观看《恰同学少年》能纠正我的心态。笔记会作适当修改。</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 #ff0000; font-size: 16pt;"><strong>《恰同学少年》第一、二集观后笔记</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class="16"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嘉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注：蓝色部分是剧情，绿色部分是笔记，包括摘录的语句、搜集的资料和自己的感想。后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第一集</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1913年，湖南长沙。</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时任湖南第一师范校长的孔昭绶前去拜访他的留日同学－－“板仓先生”杨昌济，想</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聘</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他到一师任教，不料却遇上湖南省都督谭延闿也来礼聘杨昌济出任省教育司长。杨昌济谢绝了督军府的聘请，同意考虑前往一师执教。</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在一师，对毛泽东影响最大的教师，是教伦理学的杨昌济。杨昌济，字华生，长沙板仓人。自幼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尤喜程朱之学。1903年留学日本，后游学或游历英国、德国、瑞士。在留学日本前，改名“怀中”，表示自己虽身在异帮，但心怀中华大地。（</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怀中</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毕业</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1913年春，杨昌济归国后不久，便到第一师范任修身教员，毛泽东刚好结束半年的自学生活考入该校。杨昌济十分注重从道德伦理和为人做事等方面培养学生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努力鼓励学生</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立志做有益社会</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人。</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他要求学生“</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高尚其理想（立一理想，此后一言一动皆期合此理想）</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鼓励他们要“奋斗”“有朝气”“有独立心”，能“立定脚跟”，而办事又要“精细”，“小不谨，大事败矣”。对学问，他认为要“贯通今古，融合中西”，而且要有分析批判的精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对</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毛泽东而言从杨昌济这里最大的获益，莫过于思想、志向和抱负的初步确立。他在听杨昌济授课后，曾写下了这样的感想：</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理想者，事实之母也，<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高尚其理想，</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立一理想，此后一言一动，皆期合此理想。</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毒蛇螫手，壮士断腕。非不爱腕，非去腕不足以全一身也。彼仁人者，以天下事为身，而以一身家这腕，惟其爱天下万世之诚也，是以不敢爱其身家。身家虽死，天下万世固生，仁人之心安矣。</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这表明他</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真正</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懂得了“高尚理想”对于人生的重要意义，赞同这种断腕全身，以大局为重的精神，欣赏这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生境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杨昌济一生以发展教育为己任，“强避桃源作太古，欲栽大木拄长天”。他最钟爱的两个学生：蔡和森是中国共产党建党理论家，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毛泽东名闻天下，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人物。他们实现了导师的“欲栽大木拄长天”的宏愿。</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长沙商会陶会长的女儿陶斯咏在书店</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欲购</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达化斋读书录》，</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但此书最后一本</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先被青年毛泽东看中，其因无钱买书悻悻离开，陶斯咏追上将书送给他。</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毛泽东从小就是个酷爱读书的人，古今中外，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中外名著，天文地理，历史伦理，社会经济，他都喜爱阅读。由于父亲的反对，他常在夜间用被子挡着油灯苦读自己喜爱的书。常去很远的图书馆阅览，常因集中精神读书数天只吃数块烧饼，常因无钱买而常在书店坐地阅读。与陶斯咏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读书是为了什么？周恩来说是为了“中华之崛起”。读书是为了获取知识，感受书中的宽宏与博大，为了立志，为了获取实现理想的方法。读书本身也是一件可以获得乐趣的事情。毛泽东到了晚年却仍然在床头摆了很多的书，而卧室则直接设在书房里。他</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常</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说：</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活到老，学到老。</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可惜我自己，少年时也曾酷爱读书，也是什么书都爱看，也喜欢发出很多疑问，也曾立下志向，为国家、社会作出有益的事情。可是后来呢？我放弃了！这难道就是岁月的磨炼吗？</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因为父亲不支持自己读书，毛泽东向萧子升兄弟借钱，得知萧家兄弟正准备考北大，同样</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心动</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的毛泽东不得不回家</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再次</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向父亲要钱。一直把儿子读书当成不务正业的毛贻昌要儿子安心去一家米店当学徒并给其娶媳妇，毛泽东愤而表示坚决不同意，于是被父亲关在房里。</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在这里我想起毛泽东从小就有的叛逆精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一天，在这个长满荷花的池塘边上发生了这么一幕：一帮穿得整整齐齐的人站在那里，尴尬地沉默着。山谷里的平静随时会被打破，因为毛顺生（毛泽东父亲）的火暴脾气将一触即发。人们都看着他面前的满脸通红的泽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父子俩刚刚在家里发生了一场争吵。父亲当着满屋子客人的面骂他懒而无用，泽东顶撞了父亲，然后跑出家门。父母都出来追赶他，客人们也都茫然地跟了出来。泽东跑到了池塘边上停下，声称如果父亲再靠近一步，他就要跳下去。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毛顺生压住雷霆之怒，转而同儿子论理而不去揍他。他现在只要泽东对自己的无礼表示道歉并磕头表示以后顺从就行了（在旧中国，磕头是一种烦琐的跪拜礼，磕头者要双膝跪倒，用头触地九次）。泽东在客人面前的反抗举动迫使父亲做出了让步。泽东向父亲道了歉，但只磕了半个头（单膝着地），毛顺生许诺不打他。（摘自〈毛泽东传〉）</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想，怀疑与叛逆的精神是每个有志者都必不可少的。我也曾对自己说过：要相信一切，也要怀疑一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第二集</span></strong></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在母亲和弟弟泽民的帮助下，毛泽东拿着母亲攒的钱逃离老家，却被父亲发现，不过幸而父亲让他走了</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并给了他一些钱，全家人建议他读便宜学校</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每次看到这些片段，都会被深深地触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我想，父母在教育、关心儿女的时候，尽管在方法、途径和具体情况中会有各种差别甚至错误，但天下所有父母对儿女的爱都是无私和深厚的。已</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故</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伟人毛泽东的家庭亦是如此</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啊</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萧家兄弟</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因父亲伤病</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被迫放弃远赴北京，却看到</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报纸刊广告说湖南</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一师免学费还提供食宿。决定报考一师，而毛泽东考虑再三，也不得不决定与他们一同报考。</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剧中如此，实际情况则是：</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1913年春，毛泽东考入五年制的第四师范。第二年春，第四师范合并到第一师范，毛泽东被编入第八班。四师是春季开学，一师是秋季开学，因此他重读了半年预科，到一九一八年暑期在一师毕业，前后共做了</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五年半</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师范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第一师范创建于1903年，最初称湖南师范馆，前身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棫讲学的</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城南书院</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同朱熹讲学的</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岳麓书院</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只有一江之隔。1912年改称第一师范。校章规定的教育方针“除照部定教育宗旨外，特采最新民本主义”，即“道德实践”“身体活动”“社会生活”，“各种教授应提倡自动主义”，强调人格和学识的全面培养。学校还先后聘请了一批学识渊博、思想进步、品德高尚的教师，如杨昌济、徐特立、方维夏、王季范、黎锦熙等。与毛泽东差不多同时，一批追求进步的热血青年也纷纷考入第一师范，其中有蔡和森、张昆弟、陈章甫、罗学瓒、周世钊、李维汉、萧子升、萧子棫等。本来已是秀才，比毛泽东大十七岁的何叔衡，也考了进来。在当时的湖南，一师堪称培养新青年的摇篮。</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第一师范对毛泽东的成长无疑产生了十分巨大的影响。他在这里打下了深厚的学问基础，他的思想随着新旧交替的时代前进，开始形成自己的思想方法和政治见解，获得社会活动的初步经验，结交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电视剧《恰同学少年》中很多情节与历史事实并不严格相符，概因其不得不有些艺术再创作，例如虚构人物、情节合并，等。只要不过度，是可以理解的。</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ff;">与此同时，因无力承担铁路学堂学费在码头擦鞋打工的蔡和森</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也在报纸中得知一师招生信息，并</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偶遇来长沙报考一师的向警予</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而向警予由于一师不招女生碰了钉子，不服气的她和陶斯咏一起决定以“向胜男”的名字报考。</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在这里让我感动的一个镜头是蔡和森的母亲和妹妹在糊火柴时一直背诵文章的情景。有那个时代，那种迫于生计和儿子/哥哥的读书费用而日夜操劳的情况下，竟还那么热爱阅读，热爱背诵，真让</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活在</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现代的我汗颜啊。</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而他们一家人的亲密相爱，也颇让人感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向警予和陶斯咏一起报考一师，</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这</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是对传统和权威的不迷信和质疑，这样的勇气真的值得人们学习。我以前记的歌德</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的</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名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6400; font-weight: bold;">我们的忠言是：每个人都应该坚持走他为自己开辟的道路，不被权势所吓倒，不被现时的观点所牵制，也不被时尚所迷惑。</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6400;">在袁仲谦倚门感叹“世风日下”时，我想到的，则是那个时代新旧思想碰撞的剧烈，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处在兴起复兴传统文化大潮的</span><span style="color: #006400;">21世纪的我，是那么想赞扬当时仁人志士对传统的激烈反叛。那些批评新文化运动的现代人，只要他足够热爱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回到那个时代，应该不会比声称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的鲁迅、陈独秀、钱玄同们做得更激烈吧。</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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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0年汉服文化年度有奖开卷竞答初赛、决赛题论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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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Apr 2010 04:57:23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category><![CDATA[汉服运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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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我去年12月参加百度汉服吧举办的汉服有奖开关竞答活动初赛和决赛中的两个论述题的论述。因为刚刚来广州上班，是用上班时间作答的。所以论述得比较粗糙。不够言简意赅，立意也不够明确，精神思想也很不成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strong>这是我去年12月参加百度汉服吧举办的汉服有奖开关竞答活动初赛和决赛中的两个论述题的论述。因为刚刚来广州上班，作答时间不充裕。所以论述得比较粗糙。不够言简意赅，立意也不够明确，精神思想也很不成熟。并且有很多别字没有来得及修改。</strong></p></blockquote>
<blockquote><p><strong>初赛论述题</strong></p>
<p>西元2003年，王乐天穿汉服上街，从此在网路上酝酿的汉服复兴运动开始走入现实。此后几年内，汉服复兴受到各种各样的非议，汉服运动经历坎坷，知道汉服的人越来越多，但认同汉服的人增加比较缓慢，你认为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论述体裁、字数不限。  </p></blockquote>
<p><strong>答：</strong></p>
<p><strong>一、对汉服运动进程缓慢之我见</strong></p>
<p>进入新世纪，汉服运动如火如荼，但依然步履维艰。</p>
<p><strong>第一方面，历史时代之原因</strong></p>
<p>1、满清统治中国恶劣影响的延续性</p>
<p>落后的满清统治者殖民统治中国，对中国实行残酷的民族压迫（野蛮屠杀、文字网狱、毁书改书，勾结外国殖民者）；“礼失求诸野”，中华文化如礼仪、制度、精神等文明核心独存于朝鲜和日本。</p>
<p>欲灭其国，先去其史。满清推行剃发易服和文化奴役的原因除了要极力保持其满洲民族的文化习俗，又追求长期不被汉文化同化，不重蹈蒙元覆灭的覆辙；而民族文化的构成除了衣冠风俗习惯还有文字语言等，故而衣冠和文化都成了他们要杀戮的目标。其中强令中国改着满洲服饰，可以消除其同类感，进而消除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华夷之辨思想。</p>
<p>残酷的历史事实证明，满清统治者的目标达到了。血泪和奴役之后就是顺从。鲁迅说：“他们却不但捣乱了古书的格式，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内廷，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病后杂谈之余）而鲁迅们则忽视了，满清统治后的中国人显然也忘记了传承数千年的中华衣冠，只有越来越少的读书人勉强对汉服存有记忆和想像。（详见葛兆光《大明衣冠今何在》）由于对满清之前中华衣冠制度形式的了解比较缺乏，加之思想解放、革命改造、一系列战争和政治运动等时代条件和因素的约束，辛亥革命后的中国人未能从思想、形式上恢复中华衣冠。从根本上说，这些都或多或少受到满清长期统治中国的后续影响。</p>
<p>具体到服装方面，由于满清时代离我们最近，故其留下来的有形或无形的文化遗迹也最多，有形的如马褂旗袍，尽管它们实际上是由满洲服饰演变而成，是满清贵族强加给汉民族的民族耻辱，但是它们至尽仍在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心目中有着深厚印象和感情，一直被误认为“中国服装（唐装）”或“汉族服装”。马褂、旗袍不合宜地占据着中国国服的地位，使汉族人在很多场合陷入尴尬或无知的境地。这是造成今人接受、理解汉服概念和涵义最直接的阻碍因素。</p>
<p>2、一系列思想和政治运动直接阻碍</p>
<p>新文化运动打倒“孔家店”，对中国传统文化已遭满清阉割而满清以前的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和自由开发进取了解不足，极端否定传统文化；其后的文化革命更以极端的“破四旧”等残酷方式对传统进行否定，这些都是华夏复兴（包括衣冠复兴）道路上的巨大挫折。</p>
<p>鲁迅在生前提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病中答救亡情报访员》）由此可以想见新文化运动的偏激与极端，追求西化的盲目性，以及对中国传统的巨大打击。（尽管如此，如果我们站到当时人的角度，则应该能够理解那一代人的作法：至少，新文化运动对破除满清落后文化思想对中国人的精神束缚是有极大功劳的。）</p>
<p>“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所以，直接的物质的生活资料的生产，从而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段，便构成基础，人们的国家设施、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从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做得相反。”（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新文化运动之后频繁的国内军阀混战、日本侵华、国共内战、经济建设、文化革命等一系列军事斗争和政治思想运动，使中国人难以自由、合理地反省历史和总结真正的历史教训和经验，不能进行自由、合理、有效的学术研究，不能进行正确的思想文化宣传，华夏衣冠的复兴也无从谈起。</p>
<p>个人无法超越时代；然而华夏复兴的重大责任不是被时代赋予给了新世纪的我们了么！</p>
<p>3、商业竞争、“快餐文化”的影响</p>
<p>经济高速发展时代，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快餐文化”已风行世界，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市场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尤其如此。“人类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希望追求简单。与此同时也越来越追求生活的品质，并表现得寻幽探微，不厌其烦。”（吴欢《快餐文化与国粹》）显然后者只是少数，尽管正在缓慢增加。一部分人显然更乐于接受或关注于一些纯粹意义上的作秀，思想观点上肤浅的扭曲和变态，芙蓉姐姐、恶搞名著等即是事例。</p>
<p>在商业竞争日益激烈的时代，商业活动充斥到人们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与中国传统文化精神迥异的西方文化则又趁机大肆攻入中国，仅以每到西方耶诞节前各大城市充满了越来越深厚的所谓“圣诞”节日气氛为例，即可见西方文化对残存至今的中国传统文化的蚕食之严酷。再以汉式昏礼为例，虽然越来越多人的了解并赞叹汉式昏礼（如周制昏礼），然而很多人依然认为如真正实施汉式昏礼一定困难重重。大多数人习惯上按西方文化精神进行思考，认为宣扬汉服有碍民族团结，认识不到汉服作为民族服饰的传承性，对中国人本来引以为豪、并不觉繁的礼仪文化则倍感陌生等。</p>
<p>所有这些时代影响和限制，都是当今汉服运动存在的理由，重建真正的华夏文化则是汉服运动的基本目标。</p>
<p><strong>第二方面，汉服运动实践者自身方面的原因。</strong></p>
<p>1、汉服运动实践者之间协作精神的缺失</p>
<p>汉服文化论坛、网站和一些地区汉服组织的团结协作精神的缺失。</p>
<p>从原汉网直接分裂出汉族网、新汉网、汉网等多个论坛，另有华夏复兴论坛、天汉论坛、汉未央论坛、百度汉服吧、稷下论坛、其它汉网论坛及众多各地汉服论坛等大量相关论坛，仅名为“汉网”的论坛就有四五个以上，让人看起来真有眼花缭乱的感觉。其中有些论坛是毫无意义的重复，有些论坛热衷于为左右、国共等问题纠缠不休、耗费精力。各论坛间不能做到真诚联合、团结，部分地区汉服、汉文化宣传团队间也不能进行很好的合作，这些分散了汉服运动实践者的力量，延缓了汉服运动在初期的蓬勃进行。</p>
<p>兰芷芳兮说：“那些真正推动汉服运动发展，感动着我们在汉服运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事与人，竟然无人问津。那些曾经感人的，正义的，善良的故事与人，竟然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离开了我们的视野……”（兰芷芳兮《汉服运动大事件记》二稿）确实令人唏嘘不已。</p>
<p>2、汉服商业化中的问题</p>
<p>这方面笔者不太接触和了解，谨借兰芷芳兮的观点进行部分总结。（有砖砸来，求之不得。）</p>
<p>汉服运动的商业化中存在着——汉服的“构思”问题，包括对汉服概念理解的深化、汉服基本特征的进一步认识、现代汉服改良问题等；汉服的“发展”问题，包括汉服产品的质量、价格、销售渠道等；汉服的“展示”和“推广”问题，包括汉服生产的成本问题、汉服产品的便利性问题、汉服商家与消费者的沟通问题等。</p>
<p>“历史上的任何思潮，都不是通过个人而实现的。汉服运动中的商业化与组织化也是必不可少的。现在汉服运动中需要的是一个学术团队（不是指服饰或历史届的专家，而是指在汉服运动中，对汉服制式，有较高学识，威望，影响力的核心人物组成），对汉服设计进行规范化，对汉服产业进行机监督，引导，扶持。”（兰芷芳兮《汉服运动与商业化》）</p>
<p>3、汉服运动实践者自身学习精神的缺失</p>
<p>这一点，本来是我要写的重点，不过由于时间和篇幅因素，不便展开。</p>
<p>很多同袍对汉服、汉文化的热爱与忠诚有余，对汉文化知识的学习则不足。这体现在诸多方面，如不能坚持读诵经典，很少阅读深刻反映华夏文化精神的专业书籍，热衷直接争论，一些有心研究传统文化和历史的同袍也常因各种原因不能深入。还有就是，很多同袍和对汉服持支持态度的朋友习惯于电脑阅读，而无法达到阅读纸质文章和书籍的深度，缺乏严谨的怀疑和思考精神，缺乏调查取证、深入研究的精神（对于汉服运动实践者来说，这是必需的），等等。（当然，存在一些一直在认真、刻苦地学习传统文化和历史的同袍，但总的来说只是少数。）</p>
<p>4、包容精神的缺失</p>
<p>《礼记》有言：同则相亲，异则相敬。这是中华先哲留给我们的至理名言。仅以笔者接触、参与汉服运动四年来的经历来看，确实如此。只有足够的包容精神，才能更好学习他人、补充自己，更好地宣传和弘扬汉文化。（时间所限，不能展开。）</p>
<p><strong>二、我在汉服运动中应该怎么做</strong></p>
<p>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民族复兴，不在他人，而先在我。作为一代青年，就该勇担起民族文化复兴的责任。</p>
<p>尽管我自承传统文化理论知识非常肤浅，但我却以自己愈发奋进的学习精神为骄傲。笔者有志于进行历史学术学习和研究，虽然现在离校参加工作，但已经下定了通过考研回到学校、专心学习和研究中国历史和传统文化的决心。同时，笔者认为应趁年经好好利用“轻狂”精神，敢于蔑视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向他们发起挑战。自然，这是需要付出非常艰辛的努力的。正如自己在《关于编办兴汉综合杂志的初步设想》中所说的：“必需承受得住读书的寂寞，研究的艰难。专心、谨慎地作学问。对文章的要求是精雕细琢、精益求精，反复推敲，认真论证。……我们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和艰辛。”</p>
<p>笔者专注于明史、宋史、中国科技史、中国对外交流史、中国经济发展史、理学、心学、华夷之辨（民族思想）等方面的学习和研究，同时日益加强同汉服运动界内和界外资深人士的交流，充分利用向他们学习的机会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在此方面，我同“著名思想家”“网络明史学派的主要代表”杜车别、我的兴汉思想启蒙者赵丰年、汉服运动的杰出实践者兰芷芳兮、以平民姿态质疑正统学术界的功臣大汉之风、红学学者朱光东、不知名的翊将军、著名作家阎延文等保持积极的交流和学习状态，今后会尽可能地扩展对象范围，如著名民间明史学者当年明月、《铁血强宋》作者黄如一、明史界著名专家毛佩琦教授、《晩明史》作者樊树志教授、《大明旗号与小中华意识》作者孙卫国教授、明史研究专家万明研究员、许苏民教授，等等，尽可能地创造和利用机会向他们请教和学习。</p>
<p>华夏复兴，衣冠先行。何惧道阻且长，看我华夏儿郎！</p>
<p>时间所限，到此为止。废话很多，未能精简，难为评审了。（完）</p>
<blockquote><p><strong>决赛论述题</strong></p>
<p>汉服作为华夏民族几千年来生活习性、审美取向、处世之道、精神信仰的载体，它的复兴将带动传统礼仪、传统节俗、传统价值观以及民族精神气节的重新回归，对于个人更是正已修身的重要途径，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然而一方面有些活动缺乏与现实结合的基础，民众仍然以看客身分注视着各种汉服活动，另一方面同袍之间也缺乏相互间的信任感，面对这种情况，请重新审视你理解的汉服复兴的意义？另外以汉服为载体的传统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的融合，需要从哪些角度入手？</p>
<p>以汉服为载体的传统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的融合，需要从哪些角度入手？</p></blockquote>
<p><strong>答：</strong></p>
<p><strong>一、汉服复兴的意义？</strong></p>
<p>我认为，汉服复兴，或者说汉服运动的意义非常重大，可比文艺复兴和新文化运动。其意义有（在本文中我把“汉服运动”概念看作于中国人为复兴华夏文明所进行有益努力和实践）：</p>
<p>1、汉服复兴与汉服运动的关系。</p>
<p>“华夏复兴，衣冠先行”是对汉服复兴与华夏复兴的关系最精炼的表述。很多同袍包括我们的社会民众，大多都是通过接触、了解汉服这一极具形象意义的事物，而开始有意识地了解、学习和宣传传统文化，重新认识中国古代历史，体味匡正史观对华夏复兴的重要作用。汉服复兴与汉服运动是紧密相联、不可分割的。可以说，汉服复兴是华夏复兴最好的切入点和最重要的推动者。</p>
<p>2、珍视、保护华夏先贤创造的优秀文明遗产。</p>
<p>汉服复兴运动是在全球化尤其是西方文化冲击下，中国人对文化命脉的虚弱现状的积极应对表现。同袍们出于对汉民族传统服饰、传统文化知识的热爱和对民族未来的关心与担忧，积极学习传统中国的传统文化，并进行广泛宣传，以期将真正的传统文化发扬光大，恢复华夏民族的自尊与自信。</p>
<p>西方文艺复兴以复兴古希腊、古罗马的优秀艺术成果开始，吸收欧洲古代社会各种文明成就，并实现西方社会生产力的大发展和西方文明的强大。中国的情况也类似，由于多种偶然的和不偶然的原因，华夏文明经历至少两次断层，后一次即满清经济使中国一下子世界文明的巅峰跌落至谷底。今天我们珍视、保护、继承并发扬华夏先贤创造的优秀文明成果，同样会为中国文明的再次复兴提供强大的支持，并成为华夏复兴的直接促进力量。</p>
<p>3、让国人实现精神独立，进行自主思考。</p>
<p>很多人缺乏足够的怀疑精神和思考能力，盲从一些观点和思想，甚至被其控制情绪，这是是国人没有实现思想独立和精神自由的表现。尽管在汉服运动初步阶级中也有很多这类情况，改变这个现象是个漫长的过程，但也正是汉服复兴运动让我们开始进行与近现代来的传统文化史观不同的思考和探索，为国人精神独立和自主思考提供了更多的可能和途径。</p>
<p>4、重新认识、重新评价中国历史，更好地为复兴华夏服务。</p>
<p>历史的意义在于未来，它让我们要知道什么应该继承和发扬，什么应该唾弃和禁绝。</p>
<p>中国主流历史观所描绘的现象是：春秋战国时期是中国思想文化的高峰，其后停滞倒退；汉唐时期是中国综合文明的高峰，以后停滞倒退，宋代武功弱，明代黑暗专制，满清延续势头而已。按此景象，对中国文化进行否定合情合理。在对这样的史观深信不疑的情况下大谈复兴传统文化，无法真正深入人心并说服大量以继承五四精神为己任的知识分子。杜车别认为重新认识中国历史，具有非常重大的历史意义——</p>
<p>首先，深刻认识民族压迫对文明发展的危害，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民族压迫；</p>
<p>其次，通过重新认识中国历史，真正树立起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坚定信心：中国文化自身具有开放进取的精神，从来不缺乏自我革新自我进步的能力。</p>
<p>5、中国人从误解民族主义、误用民族政策和回避民族问题，开始积极反思民族主义和民族问题。</p>
<p>愈来愈被广大人民熟知的汉服，正逐渐以其基本定义“汉民族传统服饰”冲破中国人的汉族虚无化的思想堡垒。通过对孔孟儒学、程朱理学、陆王心学的民族思想、文化思想的学习和研究，包括对朝鲜王朝数百年的尊周慕华、小中华思想进行考察，我们可以看到，华夷之辨在实质上早已抛弃了纯粹的血统论、地域论，进而可以得出中国人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拥有非常先进的民族思想即文族主义这一论断。近现代的“民族”和“民族主义”等概念及其精神都是西方舶来品，在本质上远远落后于中国自古以来的文族主义思想。</p>
<p>我们的政府强调并增加了中国各民族之间民族差异性，人为地产生民族隔阂，却又片面强调打压所谓“大汉族主义”，前后矛盾，需反思和纠正。如何用古代先贤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充分结合当代中国的现实，对中国的民族文化的发展给出适宜的思想方案，实现所有中国人的充分团结和友爱，真正形成中华民族的强大凝聚力，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重任。</p>
<p>汉服运动是真正意义上的、伟大的中国“民族和解运动”。（溪山琴况）</p>
<p>6、重建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再造华夏中国独步世界、无与伦比的文明创造能力（溪山琴况）。</p>
<p>汉服运动的杰出推动者、先驱者之一的溪山琴况曾说：“真正正确的汉服及华夏文明复兴运动，其方向不是指向历史，而是指向未来。”“‘定位于传统礼仪文化与风俗文明的复兴，并且在其中传承和重建自尊自信、自强不息、传承文明又勇于创造的民族精神与举世无双、无与伦比的文明创造能力’——或许这就是汉服运动可以寻求到的最准确的位置。”</p>
<p>我以为，这是对汉服运动之根本目的、根本宗旨最精准的表述了。这与西方通过文艺复兴激发了文明创造力的道理是一样的。华夏数千年的悠久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创造文明的历史；在华夏沦亡之后，中国落后挨打了数百年，摸索、探求了几个世纪；直至今天，汉服运动不正是以重新激发中国人的创造力的一场精神文化运动么！在充分学习和吸收西方现代文明的基础上，利用中国先贤博大精深的进取思想和创造精神，发扬华夏优秀的精神传统，必然能够开创出一个崭新的新华夏文明，成为世界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为璀璨的世界文明作出不可或缺的重要贡献。</p>
<p><strong>二、以汉服为载体的传统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的融合，需要从哪些角度入手？</strong></p>
<p>1、注重平时的践行。</p>
<p>有汉服活动时群体活动是重点，但通过汉服活动所宣传的传统文化理念毕竟肤浅，无法让看客得到深刻的传统文化熏陶，在自身的学习与进步方面的作用也比较有限。故而平时也应该是践行汉服礼仪文化、传统知识思想的重点。例如，在小范围内的朋友聚会、出游中穿着汉服，在日常生活中尽可能地穿着汉服常服，这样对周围人进行潜移默化的影响，显然比人们看到有活动时才有人穿汉服而给予的汉服文化的精神影响深刻得多。只有与汉服和传统文化精神的亲密接触和践行成为思想和生活上的常态，才是汉服真正复兴的体现。</p>
<p>另一方面，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乃第一要务，又所谓“恃人不如自恃”“静坐常思己之过，闲谈莫论他人非”，提高对自己的要求是很有必要的。提高自己，才能更好地影响社会。自身传统知识、思想和能力的提高，有利于更好地通过出色的活动向社会展示和宣传传统文化，有利于华夏文化的传承和发展。</p>
<p>2、加强同自己的父母、亲人、同学、朋友以及同事等汉服复兴思想的交流。</p>
<p>在意识上要强调影响自己周围人的重要性。“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耐心、友善。</p>
<p>3、在现代文明生活中，多多利用宣传汉服和传统文化的机会。</p>
<p>例如我所知道的，华南农业大学汉服社充分利用学校社团领导的传统文化相关活动大力宣传汉服和汉文化，甚至使之成为活动的重点和靓点，在校园里很好地宣传了汉服和汉文化。所以，应该重点联合和发展中学生、大学生等年轻群体，使他们成为汉服复兴力量的主体。再例如，利用所在公司的大型宣传活动如年会，积极活动使汉服或汉文化复兴产品成为公司商业宣传活动中的亮点，如文艺表演，抑或礼品，都不失为宣传和发扬汉服的好机会和好途径。</p>
<p>大学校园里的讲座，例如我所知，安徽汉服同袍曾在大学校园里定期举办传统知识讲座，我认为非常好。再如去年10月在湖南师范大学的九州讲坛活动，邀请冰冷的眼神和杜车别进行专题演讲，效果也很好。</p>
<p>4、养成阅读和思考的习惯。</p>
<p>“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加强对中华传统历史文化知识的学习，如读经，学习诗词，阅读帮助我们重新认识中国历史的书籍。在读经方面，早有天涯在小楼的系列文章在前，应该充分重视起来。对于有志学习和发扬中华传统的同袍，建议合理利用学习或工作之外的空余时间，多泡图书馆，多读专业书籍，多写作复兴文章，多做有益于传统复兴的实事。</p>
<p>养成“大胆怀疑、小心求证”的思维与行为习惯。在此过程中，怀疑精神与求证精神是同等重要的，应时刻注意避免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发生。与同袍和同胞交流过程中，应尽量避免意义不大的争论，以文章回应文章，方可大踏步提高。</p>
<p>5、注重思想的进步，真正形成自尊、自信和自强的精神。</p>
<p>例如，一部分同袍对韩国“抢夺”中华传统的行为十分反感，谈论类似事件时不免言辞激烈，其精神是值得赞扬的；不过如果执着于对韩国的批评，而忽视了自身的学习与进步，忽视了在面对韩国人的一系列动作行为的过程中，我们自己应该为抢救和复兴中华传统所进行的努力，则又不免有思想狭隘的嫌疑。溪山前辈曾说：“我们真正的对手，是以文化霸权统治了世界的西方文明，而不是日韩这样的文化小邦。”我们自尊、自信的做法应该是对日韩保护中华文化的敬意，对日韩“抢夺”中华文化的蔑视，对继承与发扬中华文化的紧迫感。另外，视域也应该足够大，“再造华夏中国独步世界、无与伦比的文明创造能力”是汉服复兴运动的最终目的。</p>
<p>另一方面，“华夏复兴，衣冠先行”不是“穿衣就灵”。在读书实践的前提下，提高自身的传统文化知识和精神素养，也有利于通过努力改变周围人的思想观念，使他们更多地参与到汉服活动，参与到华夏文明生活的享受中来。</p>
<p>6、同袍之间相互学习、关心，团结、友爱。</p>
<p>首先要明确的是，大部分汉服同袍之间是非常友爱的，这是值得所有有志于复兴华夏的人都引以为豪的。我们能走到一起，是缘分，更是对华夏复兴同样的期望与努力。要更好地实现宣传和复兴汉文化的目的，所有同袍之间的充分团结和友爱是必不可少的。为了共同的理想，我们应该秉承华夏先贤的“求同存异”“同则相亲，异则相敬”精神。</p>
<p>对于汉服复兴中存在的问题，如汉服款式的朝代差异性问题的争论，应保持理性的态度进行交流和讨论。一些兴汉论坛应该加强管理队伍的建设，加强论坛的管理，开放进取；相互之间多多联合，小圈子化于自身于汉服复兴都没有好处。</p>
<p>本人认为宋明时期的文明是中华文明发展的高峰，我们的复兴并不是一味认为越古越好，当我决定为自己订做汉服时倾向于明制汉服；然而，我现阶段在心理的条件反射里却觉得汉唐时期的汉服要更好看、更飘逸，似乎更能传承华夏自信、从容和精神气质，而对明代汉服也存在诸多疑惑。这是一个比较纠结的矛盾。这些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平时很少关注服饰本身的我感到很困惑。</p>
<p>我认为，为汉服在古代各朝各代的款式、形制等问题，在复兴汉服初步阶段应该重点复兴哪个时期的汉服，将来的现代汉服如何进行创新和发展等问题上，应该尽可能地减少过多的争论。有不同想法的同袍可以执着于自己的想法，发扬足够的忍耐精神，做好自己认为应该做的实事。</p>
<p>历史给了汉服复兴的机会，也必然会给汉服复兴走上正途的机会。很多问题是汉服在被扼杀几百年后的复兴过程中所必然会出现的。在解决这些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应该秉承“同则相亲，异则相敬”基本原则。所有为之进行努力的同袍都在学习和摸索中，大部分人的劳动成果都是有价值的，至少时间会告诉我们，什么应该继承，应该如何发展；什么不必继承。真正没有价值的事情，是不做实事、过多地参与不必要的争论。</p>
<p>剑拔弩张的精神状态对汉服复兴，对所有人，尤其对自己的进步是没有多少好处的。相互学习、相互关爱以及团结是传统文化和现代文明生活共有的基本精神。</p>
<p>7、汉服商业化道路健康前进。</p>
<p>在现代社会条件下，汉服的复兴，必然要借助商业化的力量，走商业化推广道路。目前的汉服商业化道路不平坦，问题和矛盾不少。本人在这方面是白痴，只能希望大家多多思索，探求汉服商业化推广的蓬勃发展的可行性和操作性。</p>
<p>参考：溪山琴况文集，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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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叔叔的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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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May 2009 14:08:41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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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08年9月实习前在宿舍写给叔叔的电子信件，后曾公开，但未发到博客上。今天补上。——09.05.12四川大地震周年纪念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color: #0000ff;">给叔叔的信</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嘉林/08.09.02</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叔：</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很抱歉。现在我已经不敢写信、打电话了。知错不改、一错再错，也许是出于尚存廉耻。从四月，五月地震，六月，七月，八月，直到现在。其间父母、姐姐，包括我自己，也有数不清的时候告诫自己，不能自我封闭，至少要常跟家里、跟叔叔保持着联系。后来时间一长，觉得不得不为之的时候，又很担心，担心什么呢，我也说不太清楚。</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总的来说，上一学期，是我心理波动最大的一学期。本来我是下定决心不问世事，将电脑送出，好好地当一回正常的学生。只是好景不长，为了写那篇论文参加比赛，我把电脑搬回。但没想到我会持续写一个多月。篇幅越来越大，超出论文的范围，最终竟有九万字。其间不知下载、查阅了多少论文、专著和资料。我感到后（害）怕，因为这并不是我的专业，却是关于历史，牵扯到文化和政治。本来我是想给一份叔，但平信难寄，因为打印出来有半百页，而叔又无电子邮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对于历史与政治，我不得不说，这些是我现在的兴趣所在。叔叔知道我曾经很喜爱数学，是的，曾经我认定数学是世上最美之事物。但到大学之后，这一兴趣逐渐丧失，真谓可悲。一是现实条件不大允许我继续热爱数学，中学、大学的数学教学本已很无聊，又不能接触到更多的能吸引我的专业数学书籍；二是如个人沉浸于研究数学的乐趣之中，对现实社会的关注、理解和感受定会浅薄，或者说是我个人的的确确只是个俗人，不敢过分热爱数学。因为，我曾经为它欣喜若狂，为它废寝忘食，为它顽固无比，甚至将它作为人生最大的乐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政史只是我从小就乐看而已，多是猎奇心态。但现在却完全不是，我害怕历史与政治，却又不得不疯狂地热爱它们。政治、历史无小事，几乎事事都关系到平民百姓。有人说政治最肮脏，只不过是些无耻之徒利用政治为个人谋利益，为小私而失大利，使广大人民群众权益受到侵害。但是我们却又不得不需要政治。没有政治，公平、正义，我们的正常生活如何保障？靠无ZF主义的良言规劝？所谓“以战止战”，高尚竟在此体现。</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学习（阅读）历史，越往后学，越让人觉得沉重。人们常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亡。可是历史的悲剧和悲痛却在于其重复性。悲剧、惨剧，总不是单一出现的，其前、其后都会有。蒙元入侵，屠杀了以千万或亿计的平民百姓，我们那积极向西方学习的祖先却还是未能阻止后来的满清入侵，使中原百姓和中华文化遭受二次屠戮；海城地震、唐山地震及其中的群测群防等思想已经给我们留下足够的经验和惨痛的教训，进入21世纪的我们却仍然让住在强烈地震带上的人民（学生）住根本经不住地震考验的房子，并且在有前兆、有民间预测的情况下让人们以无知的知识和心理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死亡；晚清至民国无数洋人在中国作威作福，残酷剥削中国人民的血汗劳动，待到21世纪中国经济飞速发展、人民逐渐富裕之时过分开放，让外资掌控中国经济命脉，让贪婪的资本家进入原本维护用来多数人利益的共C党，催生和引进更多视利润为生命的恶毒资本家重新剥削广大劳动者，不仅将中国人辛苦创造的大量财富拱手让给洋人，更是重新创造了“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的贫富差距、两极分化远超资本主义国家的所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人类真的善忘吗？那么历史上为何会有为著《史记》而忍受宫刑屈辱的司马迁，为何会有那么多为记载真相而不惧统治者胁迫的正直史官？又为何会有那般多的统治者想篡改历史而不得（有些成功）？对于游牧民族入侵对文明地区的文明的野蛮破坏和发展滞后，这本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常识。但建国后的史学界不惜以所谓“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点”批判从未成为主流意识的“大汉族主义”。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后表现得越来越恶劣。中国历史界、学术界、教育界和文艺界普遍隐瞒、扭曲、甚至篡改历史事实，他们隐瞒和无视明朝中国文明的先进特别是政府组织支持科技研究、工商业和海外贸易高度发展、资本家阶层对封建皇权的巨大约束和阻碍作用；隐瞒和无视游牧民族以掠夺文明发达民族作为生活来源的性质，游牧民族种族灭绝式的屠杀以及夺权后进行残酷镇压、奴役和剥削的事实，而是将这些粉饰成民族融合、国家统一的功绩；隐瞒和无视入侵的统治者对中华传统历史文化的禁毁和篡改，对全民实行的残酷的文字狱，和由于文化杀戮造成的对数千年中华文明的野蛮打击和破坏；将对历史上游牧民族侵略中国文明的行为的赞赏和对各民族同胞遭受屠杀掠夺痛苦的麻木不仁表现得淋漓尽致；各种歌颂满清、蒙元落后政权的言论、书籍和影视剧层出不穷，为对中国各族人民犯下种族灭绝、疯狂掠夺的累累罪行的凶手成吉思汗、努儿哈赤、多尔衮，和破坏阻挠华夏文明发展的康熙、乾隆等人歌功颂德；陶醉于元朝帝国横跨亚欧大陆超级庞大的疆土，欣欣然于“康乾盛世”中国经济在世界上的脆弱的“强大”，使我们的民族不免有“阿Q精神胜利法”嫌疑；而保护中国人民生命、财产和尊严的民族英雄岳飞、文天祥等不再受到应有的尊敬，教育部颁发的教材参考说甚至明文规定，不能把岳飞、文天祥称为民族英雄，美国人拍摄的公然让女民族英雄“心甘情愿”地被汉奸蹂躏的《色，戒》在中国大肆上演并被广泛叫好……</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五月的四川地震给了我极大的震憾，不仅仅是因为灾难现场那血淋淋、目不忍睹的惨状，不仅仅是因为灾难幸存者悲痛的哭泣，不仅仅是因为灾后人民军队官兵、各级ZF的迅速反应，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勇敢、奉献的人们的壮烈牺牲，不仅仅是因为灾区可爱的孩子们的坚强，以及全国各地、各族人民的空前团结一致所爆发出的中华民族凝聚力，也因为中国地震灾害工作的历史与现状、官僚与资本的勾结，也因为“善忘”的人类让历史悲剧一次又一次地重复。</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尽管有些事情并不让我觉得意外，却仍难接受。从五月中旬开始，我每天都在关注新闻，每天都在搜集关于地震预测预报的资料，民间的和官方的，震前的和震后的，历史的和现今的，专业的和业余的，文字的和视频的。这些资料使我对地震相关部门的感情由同情到怀疑到震惊到不解到愤怒。我把资料全部整理成了一篇文章，有人赞同但也有人鄙夷。鄙夷的这类人一般是不愿认真看的，甚至只看标题。这些人多了，则也会让我不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而给我带来最现实、最大的震憾的，却是我一直以来最敬佩的一位老教授——所举行的一次地震知识讲座。在这里我不妨告诉叔，他叫毛健全，学校最著名的教授，在学院里最为“德高望重”，祖籍安徽，其父曾执教家乡的安庆一中。我对他一直抱有好感，一直很钦佩他的为人和学术态度。</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以为掌握了足够的事实依据，有了质疑专家的资本，但不想平时非常严谨的毛先生在回答我关于地震预测准确率时竟当场那般、直截了当地和简单粗暴地否定了我从多方得来的数据资料，使得当时我被在场所有同学嘲笑，我精心准备的问题顿时成为“笑柄”。他所给的那种大约的数据竟与我收集的有千倍之差，完全是信口胡说。而后我给他写了三封邮件，将我的疑惑一一道出，并附上一定的事实依据。但完全没有得到先生的正面解疑，他只是告诫我要好好读书，将来再研究这些问题。</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我曾经简单地把它归结为，毛教授也许只是资本与官僚结合体的文人维护代表。但是其平时的作为确实值得敬重。这样的看法势必过于简单，或绝对。而他的告诫却偏偏也能击中我的要害。但是，他为什么不回应我的质疑呢？哪怕简单的肯定或否定。这是我的困惑与不解，影响极大。老教授的人生经验和智慧自不必说，平日对社会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但是他为何如此？这些不解告诉我，一味坚持于自己的发现和认识，而容不得他人的对立行为，不去深入了解和研究深层根源，也是不对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毛健全教授也是贵州“救星石”最早的鉴定专家，虽然我无法看清那最后一字是何字，剔除这些字出现的几率只有千亿分之一亦即几近不可能的事不讲，为什么毛教授和后来的所有鉴定专家，以及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对这个第六个字视而不见呢。有人说这是新时代的“皇帝新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毛教授快七十了，班主任要我们给他制作祝寿用的纪念册，花去不少时间和精力。在发生讲座震动之后，我已经不情愿了。但我也经常想到，不能总从他人、外界寻找问题，我自身的问题才是最重，才是根源。关于地震预测预报，我还收藏了一篇很棒、很有启发性的文章《地震预报的可行与一些建议》。</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我算是体验到了真理握手，却犹如废纸一张的滋味了。当今世人，多数迷信惯性思维，迷信表面现象，不愿多思考，不愿关注众多事实，却惯于无视他人辛苦收集整理事实依据和否定严密谨慎的思维推理。而一些处在关键位置的人，手中握有一定权力的，则见不得真相、真理见诸于世，犹如危害了他们的利益和安全，千方百计地阻挠事实传播。幸好我已经不是个喜欢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了。我仍然坚信，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谨慎严密的推理，更能说服人心。而寻找论据和推理的过程，则可以巩固和加强自己的认识，或者推翻原本浅显的看法以获得重新的认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毛教授行为给我的强烈震动，使我突然改变了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句话的理解。一直以来我对此都是持鄙夷态度的。但现在却理解为：这恰恰表现的是那些<span style="color: #0000ff;">不愿放弃理想和抱负的知识分子在现实实践中处处碰壁、不得意后的万般无奈，以及他们的坚持不懈和持续努力。</span>古代圣贤宣扬仁义、责任，以天下为已任，又怎会不闻世事？然而，矛盾是为了统一，暂时蛰伏和收敛，平静、积极地再学习，掌握更多知识，才有可能用新的方法实现一贯坚持的目标。作为我自己，过分关注历史、政治与现实，滥发牢骚，不注意搞好自己的个人生活和学习，是错误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由于现实生活中的严重失意，如学习状态不佳，个人生活的不如意，包括对社会现实的不满意，使我不得不认识到，我的知识，我的思想，我的能力，竟都只是那么浅薄，甚至是那么无知。如果连个人自身的生活和生存问题都不能解决好，让家人、周围人担心的状态，怎么说也不是应有的，甚至是失败的。积极仰头关注天空的行为也许是高尚的，但因从不注意脚下巨坑而让自己陷入随时可能栽下摔伤、摔死的危险局面，则是失败的，甚至是低劣的。可惜、可叹的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尽管曾多次努力避免，还是将自己置于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极端的境地。</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当</span></span></span>今社会是竞争残酷的，并且孤掌难鸣，单丝不线，我也不得不考虑今后的个人生活问题。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如此状态了，连给家里挂电话、和叔叔交流都觉得无脸。反映的，大概只是我心中已经残存无几的那一点点廉耻心罢了。所谓“孝者，百行之原，万善之本”，以及我多次用这句话警醒和告诫自己的重复行为，也只不过进一步说明，我只是个善言、善变而又偏偏不善行的人。曾多次努力试图改变自己的失败经历，则无奈地说明，我这糟糕的意志和性格已经不可能靠循循善诱、良言规劝就可以改变得了。</span></span></span></p>
<div><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曾经参加过学院院长的一次给研究生的关于地震基础知识的讲座。从远处另一校区赶来的师兄只因迟到一两分钟，连同去开门的师姐，一起被院长喝斥在门外，中间院长甚至亲自关门，直至感动于院长先生的这一行为和这颇为尴尬场景。那时，我竟是那般喜好和崇敬这位院长，是渴望吧！是的，恃人不如自恃，我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说自己的班主任总是给我笑脸可能对我造成麻痹，但我却真真切切地羡慕能够得到如院长这般的教书先生教诲的同学。我甚至想，我的意志和性格是不是只能靠军训般凌厉无情的锻炼才能改善？如果果真如此，我又担心自己得不到这种严厉锻炼机会，则可能造成在心理上给自己寻找外界理由而进一步放纵自己。</span></span></span></div>
<div><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span></div>
<div><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现在的我坚信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并朝之努力是正确的行为。约一周以前，我不甚将自己“经营”多时的博客毁于一旦，这种“剧痛”进一步刺醒了我，是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博客暂可弃之。但是，我能做到果断、干脆和不反复，从而摆脱糟糕的生活状态吗？其实，叔叔的预见是正确的，您是明智的。电脑网络确实也对我的生活构成了巨大的影响。那种疯狂的网络痴迷症，是我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明天就要出去实习，为期一月。虽然实习内容与环保无关，但仍可作为野外实践、脱离网络的一次极好的改正机会。至少，我应该并且作出是否仍然花过多时间在电脑网络上的决定。趁着现在还未到离开网络就不能生活的时代，多多利用和享受现实中的传统和平实，脚踏实地、实实在在地学习。</span></span></span></span></div>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以前我也说过，水不流则污；父母也说得对，再怎么样，还是应该积极地同别人，如老师和其他可以有指导作用的人，尤其是叔叔这样的人进行交流。固步自封，只会作茧自缚。实际上，我是不仅仅是觉得无脸，也是由于害怕交流的缘故。叔，我把我的那篇长文作为附件给您，您若忙或者无兴趣，可只大致扫描一下。毕竟这些玩意本不是我现阶段应该重视的东西。</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我已经伤透了爸妈之心，已经无脸向他们索要一切，也顾不得被批作“临时抱佛脚”而到开学时才给叔写信。期待着与您作进一步的交流，盼望着您的批评和教导。如果实习基地能打电话，我会打电话给您。叔叔工作忙，我就不用短信打扰您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       此致<br />
敬礼</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008000;">侄：**<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lack;">08.09.02</span></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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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周音乐·欢快泪水</title>
		<link>http://blog.jialin.org/junxiong-tears-happy-hanfu</link>
		<comments>http://blog.jialin.org/junxiong-tears-happy-hanfu#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8 May 2009 14:49:55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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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周音乐·欢快泪水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晚上6:37

*

    今天心情好了吗？

    我特地选了王俊雄《轻风细雨》中的《雨里的泪水》《黑夜的眼泪》两首音乐送给你。虽然都有“泪”，却无丝毫悲伤、郁闷之感，反而听到的是美妙、轻松、愉快和惬意。希望你喜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color: #008000;">每周音乐·欢快泪水</span></span></span></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2009年4月11日（星期六）晚上11:14</div>
<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今天心情好了吗？</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特地选了王俊雄《轻风细雨》中的《雨里的泪水》《黑夜的眼泪》两首音乐送给你。虽然都有“泪”，却无丝毫悲伤、郁闷之感，反而听到的是美妙、轻松、愉快和惬意。希望你喜欢！</span></span></p>
<p>[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p>
<p>[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最近心情也非常复杂，先是6号着汉服公祭王阳明仙逝480周年，心情激动，感触颇多。这次参加的同袍（汉服运动内相同志趣朋友间的亲切称呼，源于诗经中的“与子同袍”诗句）远多出我的预料，达到近四十人，还不包括好多个因故无法参加的好朋友。包括我的两位男同学也跟着去，还穿上汉服素装担当了击鼓手，晚上我问他们是否后悔，他们说以后还要参加。整个活动两在缺憾，一是事先与主办方沟通不够，致使公祭过程中出现差错，幸而我们可以再次进行；二是无人负责拍照，导致很多关键时刻和场合没有留下照片，甚是可惜，也例得我们不能在网上宣传表现出此次活动所受到的关注和影响力。这次活动来了很多媒体记者，大概是去年的近两倍，近十位。</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然后是几个兴汉论坛的事情，说了*可能不会理解，但我要倾诉。</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讨厌标题主义者、论点主义者，或常人理解的“标题党”。今天晚上跟一个很好的兴汉朋友，也就是上次陪我一起游黄山的那位大哥在QQ上争论，我毫不客气地批评他，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其实，我的思想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反对我者，只要有理有据，就应该尊重，但若赞同我者却胡乱利用论据，便是我要反对并要划清界限的。我在兴汉网站外面，包括天涯等各大论坛，遇到的最大问题都是把我花一年时间写作的论文只看了标题就来批评我。这倒还罢了，在兴汉网站内部，没几个人完整地读过我的文章，当然我最敬仰的杜车别的文章，也没多少人认真阅读并进行思考。因为人们思想太浮躁了，能静下心来读的，的确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他们不认同我对民族、民族主义、华夷之辨的认识和看法，主要原因却是他们不愿意阅读相关文章、论文和资料，各种不同的概念在他们看来，都是一回事。很难想像，由这些人，如何能担当得起华夏复兴之大任？</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其实兴汉论坛之间有很多内幕，我从05年就知道，但从不深入了解，那些细节，太乏味了，太无聊了。能比得过中G十大路线斗争、十大冤案、十大叛徒么？可叹，原本一个好好的作为兴汉核心力量象征的汉网，经过多次内斗分裂成多个网站，相互之间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兴汉力量就这样被制约、分散甚至消耗。前不久我在老汉网发帖质疑论坛是否站长一人之论坛，跟帖很快被删。其实我是试探，就算无人删除，我也会编辑掉那些内容。而删我帖者，却是那个被称为“这个英雄很粉红”（曾在汉服宣传活动中穿着粉红的汉服）的大汉之风——也就是去年掌掴阎崇年的黄海清。被他连删两帖，当时我很受刺激，转而认为李理确实有政治野心，于是去分裂出来的新汉网当了版主。但新汉网管理层太散。这两天同大汉之风直接交流，才了解到，那次删帖是他担心别人删除时不予通知，造成更多的误会。尽管，我对李理的顾虑他并没有帮我消除。但黄大哥对论坛言论的管理、对学习风气的提倡，对标题党行为的治理，包括请《中国不高兴》作者王小东，请另外一些名人来做客或当讲师，等等，所有这一切举措及他的气魄，感染了我。消除了相互之间的误会，我想回到老汉网这边尽力。但如此，会被一些兴汉老前辈认为是反复无常，因为他们多是因为李理才出走老汉网而新办论坛。可是黄大哥说的好，只要是有利于兴汉和华夏复兴的事，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去做，不能太顾忌个人偏见和抱怨。是啊，去年黄大哥的一掌，意义堪比清末安庆徐锡麟刺杀安徽巡抚恩铭——尽管这在外人看来，似乎不太容易理解和接受。</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以我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糟了，坏了，说了这么多，搞不好让**对我又有距离感了！怎么办？哈哈。嘿嘿。才不怕。今天在校内网，我看到*慧对我的评价，我觉得非常客观实际啊。嘿嘿。**去看看吧。</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09.04.1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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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具体分析并驳斥《毛泽东诗词源流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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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May 2009 09:43:16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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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综合说明

我在看到朋友转载的《毛泽东诗词源流考》后，颇为疑惑，于是特意去书店买了本千余页的季世昌《毛泽东诗词鉴赏大全》（珍藏本）。花不少时间翻阅、查证，再花些时间写出此篇针对性的驳斥。由于搜索不到原文的作者名称，这里以作者或原作者代替。

原作者列出来的，勉强可说成毛泽东“抄袭”他人作品的，最多只不过三五个例子，况且这几个例子中的诗词都是毛泽东逝世后才被公开发表的，另外八九成以上的例子，都为化用（借用），这在诗词创作中是常见的。从原作者列举的例子来看，倒也“发现”不少古代诗人词人抄袭前人和自己的作品。

实际上，古代诗人词人创作用典非常多，应属正常。如网友swjll举例：曹操《短歌行》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八句有六句引自《诗经》。“南飞雁、独上西楼、大江东去、壮志凌云……古今有多少诗词在引用？”

在毛泽东青少年时代，社会上修改他人诗作是比较流行的。而对自己诗词中的部分化用 （借用）情况，毛泽东自己生前即作了公开说明。殊不知，十多岁少年即能改出如《咏蛙》《呈父亲》这样有志气的诗，当时全国罕有，现今更是难见。

原作者还把毛泽东诗名即为改诗（词）的诗词列出来凑数，甚至连诗词名都故意隐瞒不写，并列举毛泽东与他人和诗中正常借用对方诗句的例子，等，这些都不是正常、合理的学术态度。滥用材料、滥竽充数、刻意隐瞒更多信息，等都不是理性的态度。

经过分析，嘉林认为此文中所列大部分都并非为原作者自读、自查所得，很有可能是直接参考自类似毛泽东诗词全集的书籍，并凑上其它资料，如所谓清代淫书的那首，可能为参考自网上资料。其中甚至把古代诗人的名字、诗名及诗句字词写错。

毛泽东生前并不愿意发表过多诗词，他说，“这些东西，我历来不愿意正式发表，因为是旧体，怕谬和流传，遗（贻）误青年；再则诗味不多，没有什么特色。”态度谦虚、谨慎，“我对于诗的问题，需要加以研究，才有发言权。”经常再三请其他大家为其斟酌、修改诗词，其自己也曾给他人改过数十首作品。

多看书，多思考，才能更好地明辨是非。建议读者花尽可能多的时间认真阅读、对比。

对此文的评价：试图利用非学术甚至反学术手段抹黑毛泽东的诗词水平和文学道德，而非因阅读毛泽东诗词致切身思想认知感触而作，其卑劣用心是不会得逞的。

最后附网友“大隋楊帥”的评论：“反毛者，欲全面矮化和否定毛，竞不惜栽赃嫁祸、捏造引申、牵强附会、穿凿拉拽，定要面面俱到，务求挂万而不漏一，其技堪笑、其心可诛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00ff; font-size: 14pt;">具体分析并驳斥《毛泽东诗词源流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嘉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6月12 日更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主要内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综合说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二、分析驳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三、相关附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一、综合说明</strong></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我在看到朋友转载的《毛泽东诗词源流考》后，颇为疑惑，于是特意去书店买了本千余页的季世昌《毛泽东诗词鉴赏大全》（珍藏本）。花不少时间翻阅、查证，再花些时间写出此篇针对性的驳斥。由于搜索不到原文的作者名称，这里以作者或原作者代替。</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原作者列出来的，勉强可说成毛泽东“抄袭”他人作品的，最多只不过三五个例子，况且这几个例子中的诗词都是毛泽东逝世后才被公开发表的，另外八九成以上的例子，都为化用（借用），这在诗词创作中是常见的。从原作者列举的例子来看，倒也“发现”不少古代诗人词人抄袭前人和自己的作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实际上，古代诗人词人创作用典非常多，应属正常。如</span></span>网友swjll举例：曹操《短歌行》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八句有六句引自《诗经》。“南飞雁、独上西楼、大江东去、壮志凌云……古今有多少诗词在引用？”</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在毛泽东青少年时代，社会上修改他人诗作是比较流行的。而对自己诗词中的部分化用 （借用）情况，毛泽东自己生前即作了公开说明。殊不知，十多岁少年即能改出如《咏蛙》《呈父亲》这样有志气的诗，当时全国罕有，现今更是难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 #008000;">原作者还把毛泽东诗名即为改诗（词）的诗词列出来凑数，甚至连诗词名都故意隐瞒不写，并列举毛泽东与他人和诗中正常借用对方诗句的例子，等，这些都不是正常、合理的学术态度。滥用材料、滥竽充数、刻意隐瞒更多信息，等都不是理性的态度。</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经过分析，嘉林认为此文中所列大部分都并非为原作者自读、自查所得，很有可能是直接参考自类似毛泽东诗词全集的书籍，并凑上其它资料，如所谓清代淫书的那首，可能为参考自网上资料。其中甚至把古代诗人的名字、诗名及诗句字词写错。</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生前并不愿意发表过多诗词，他说，“这些东西，我历来不愿意正式发表，因为是旧体，怕谬和流传，遗（贻）误青年；再则诗味不多，没有什么特色。”态度谦虚、谨慎，“我对于诗的问题，需要加以研究，才有发言权。”经常再三请其他大家为其斟酌、修改诗词，其自己也曾给他人改过数十首作品。</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多看书，多思考，才能更好地明辨是非。建议读者花尽可能多的时间认真阅读、对比。</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对此文的评价：<span style="color: #0000ff;">试图</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color: #0000ff;">利</span>用非学术甚至反学术手段抹黑毛泽东的诗词水平和文学道德，而非因阅读毛泽东诗词致切身思想认知感触而作，其卑劣用心是不会得逞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最后附网友“大隋楊帥”的评论：“<span style="color: #0000ff;">反毛者，欲全面矮化和否定毛，竞不惜栽赃嫁祸、捏造引申、牵强附会、穿凿拉拽，定要面面俱到，务求挂万而不漏一，其技堪笑、其心可诛耳。</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二、分析驳斥</strong></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以下为具体分析，本人不懂诗词，定有不当，敬请指正。注：黑色字内容（部分标蓝为我所加）为原文。</span></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 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诗词源流考</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佚名</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抄袭，模仿还是借鉴？在崇毛者眼里，最津津乐道的一点，就是认定毛是伟大的诗人词家。确实，毛的诗词气势非凡，有过人之处，我当年读初中时的语文老师就对毛的诗词推崇不已，动辄跟我们赏析。我也曾认为毛的诗词可与唐诗宋词比肩。但越是了解，崇拜的感情就越淡薄，逐渐变成疑问了。现在发现，毛的诗词，“借鉴”前人作品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李杜苏辛，历史上的任何一位诗人词家，哪里有这样的现象？如果有些地方讲究用典，或者化用一下前人的名句，也可以理解，但像毛的诗词这样层出不穷的“借鉴”，实在罕见，简直可以斥之为“抄袭”或“模仿”。按照大致的写作年月，毛诗词的抄袭模仿（其中有些可以称为借鉴，或者很好的化用）至少有如下之多：</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咏蛙》和《呈父亲》都为毛泽东少年时改作，且在其生前一直未予公开发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唐人所作，见林木森编《咱们的领袖毛》</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明朝嘉靖年间浙江永嘉人张聪少年求学时所作，何联华《毛诗词新探》</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小小青蛙似虎形，河边大树好遮荫。明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清末湖北英山名士郑正鹄，见黄飞英：《诗的作者是谁？》，见1998年5月22日《中国青年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老毛《七绝·咏蛙》，约1910年秋。1910年秋，已考入湘乡县东山高等心学堂读书的毛，曾作《咏蛙》诗一首：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②据有关资料载，这类似的诗作早已有之。林木森编 《咱们的领袖毛》一书注为“唐人所作”，但未确指唐朝何人，亦未录出这类似诗作。何联华《毛诗词新探》一书引注“有人认为是明嘉靖年间浙江永嘉人张聪少年求学时所作”，惜亦未录出该作。黄飞英撰文指出：“……清末湖北英山名士郑正鹄初授天水县令，当地一些心怀叵测的官吏巨富，见新县令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有意要奚落他一番，以杀杀‘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威势，于是他们暗地里策划，请画工画一幅《青蛙图》，画中画的是在河边一株大柳树荫下有一只张口青蛙。画后送到县衙去，请郑县令题诗。郑正鹄将画卷展开一看，就深谙画中寓意，遂不假思索，当众挥笔题了一首七绝《咏蛙》：小小青蛙似虎形，河边大树好遮荫；明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黄飞英据《英山县志》继续写道：郑正鹄在天水任上，秉公办事，严惩赃官污吏……成为清末以“廉洁奉公”着称的清官之一。——《毛妙用诗词》吴直雄/着/下册，京华出版社1998年10月第1版，861～862页。</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独坐池边似虎形，绿荫树下弹鸣琴。春来我不先开口，谁个虫儿敢出声。</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刘济昆《咏蛙确为毛泽东诗作》中认为此诗可能为明朝严嵩所作，但被香港高旅先生否定。</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徐涛《毛泽东诗词全编》认为：“郑之《咏蛙》诗写于1912年，而毛之《咏蛙》诗成于1910年。……毛与郑都是参见了前人的诗而有所更改。称其为改作是可以成立的。”</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由此可见，这首诗和《七绝·呈父亲》一样，是毛泽东根据旧诗略加修改而成。原作者尚待进一步考证。”</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不成死不还。埋骨何期坟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宋·月性（和尚）·《题壁诗》</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死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日本明治维新时期著名政治活动家西乡隆盛</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无成不复还。埋骨何期坟基地，人问到处有青山。——西乡隆盛同时代的日本和尚释月性 27岁离开家乡时写的，诗名《题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老毛《七绝·赠父诗》1910年</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据徐涛《毛诗词全编》载，大约在宋代以后，我国有一位叫月性的和尚曾作有一首《题壁诗》云：“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不成死不还。埋骨何期坟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日本明治维新时期著名政治活动家西乡隆盛亦有诗云：“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死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而郑松生在其《毛与美学为》一书中写道：“据查，这首诗是与西乡隆盛同时代的日本和尚释月性 27岁离开家乡时写的，诗名《题壁》。释月性因忧国而四方云游，通过这首诗表达了他报效国家的志向，在日本很有名。原诗是：‘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无成不复还；埋骨何期坟基地，人间到处是青山&#8217;。”中国典籍，遍散日本，从这三首诗来看，宋(?)月性、日本释月性、西乡隆盛三首诗颇为相近。日人之诗与宋(?)月性《题壁诗》的承传关系是一目了然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妙用诗词》吴直雄/着/下册，京华出版社1998年10月第1版，860页。</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董学文《毛泽东和中国文学》一书认为此诗原是日本明治维新时倒幕志士村松文三（1828-1874）的作品。</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男儿立志出乡关，报答国家哪肯还。埋骨岂须桑梓地，人生到处有青山</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广西人黄治峰，大毛泽东两岁。</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我搜索不到宋之月性，《毛泽东诗词鉴赏大全》一书中也没有提到宋朝有月性。却提到日本的月性（非释月性）。</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西乡之诗在中国最早见于《青年杂志》（后改为&lt;新青年&gt;）第一卷第五期。而《青年杂志》是1915年创刊于上海，亦即1910年毛泽东写作《呈父亲》之后。西乡隆盛的《大西乡全集》中未载此诗。</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所据以改写的原作在当时比较流行。</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曹植《七哀》</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愁杀芳年友，悲叹有余哀。——老毛《五古·挽易昌陶》1915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借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易咏畦为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的同学和挚友。1915年3月不幸病逝。</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全诗如下：</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五古<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挽易昌陶</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  一九一五年</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去去思君深，思君君不来。愁杀芳年友，悲叹有余哀。</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衡阳雁声彻，湘滨春溜回。感物念所欢，踯躅城南隈。</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城隈草萋萋，涔泪浸双题。采采余孤景，日落衡云西。</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方期沆瀁游，零落匪所思。永诀从今始，午夜惊鸣鸡。</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鸣鸡一声唱，汗漫东皋上。冉冉望君来，握手珠眶涨。</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关山蹇骥足，飞飙拂灵帐。我怀郁如焚，放歌倚列嶂。</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列嶂青且蒨，愿言试长剑。东海有岛夷，北山尽仇怨。</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荡涤谁氏子，安得辞浮贱。子期竟早亡，牙琴从此绝。</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琴绝最伤情，朱华春不荣。后来有千里，谁与共平生。</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望灵荐杯酒，惨淡看铭旌。惆怅中何寄？江天水一泓。</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另附毛泽东同时作的悼念易咏畦的挽联：</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胡虏多反复，千里度龙山，腥秽待湔，独令我来何济世；</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生死安足论，百年会有殁，奇花初茁，特因君去尚非时。</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汀洲无浪复无烟，楚客相思益渺然。汉口夕阳斜度鸟，<span style="color: #0000ff;">洞庭秋水</span>远连天。——刘长卿·《自夏口至鹦鹉洲望岳阳寄元中丞》</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昨夜江边春水生，<span style="color: #0000ff;">艨艟巨舰</span>一毛轻。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宋·朱熹·《泛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洞庭秋水</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涨连天，<span style="color: #0000ff;">艨艟巨舰</span>直指东。——老毛《七古·送纵宇一郎东行》1918年春季</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两句各“抄”得唐宋两诗人之诗，属诗词创作中正常且多见的借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全诗如下：</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七古</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送纵宇一郎东行</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云开衡岳积阴止，天马凤凰春树里。</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年少峥嵘屈贾才，山川奇气曾钟此。</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君行吾为发浩歌，鲲鹏击浪从兹始。</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洞庭湘水涨连天，艟艨巨舰直东指。</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无端散出一天愁，幸被东风吹万里。</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丈夫何事足萦怀，要将宇宙看稊米。</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沧海横流安足虑，世事纷纭从君理。</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管却自家身与心，胸中日月常新美。</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名世于今五百年，诸公碌碌皆余子。</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平浪宫前友谊多，崇明对马衣带水。</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东瀛濯剑有书还，我返自崖君去矣。</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唐·李白《送友人》</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挥手从此去，翳凤更骖鸾。——宋·张孝祥·《水调歌头》</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挥手从兹去——老毛《贺新郎·别友》1923年1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借用（化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张孝祥有没有抄袭李白呀？又是毛泽东两句各“抄”得唐宋两诗人之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贺新郎·别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元·马致远·《天净沙·秋思》</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老毛《贺新郎·别友》1923年1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化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峥嵘而无地兮，上<span style="color: #0000ff;">寥廓</span>而无天。——战国·屈原·《楚辞》</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故国<span style="color: #0000ff;">苍茫</span>又<span style="color: #0000ff;">谁主</span>？念憔悴，几年羁旅。把酒托东风，吹取人归去。——金·宇文虚中·《迎春乐·立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怅<span style="color: #0000ff;">寥廓</span>，问<span style="color: #0000ff;">苍茫</span>大地，<span style="color: #0000ff;">谁主</span>沉浮？——老毛《沁园春·长沙》1925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傲杀人间<span style="color: #0000ff;">万户侯</span>，不识字烟波钓叟。——元·白朴·《沉醉东风·渔夫》</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粪土当年<span style="color: #0000ff;">万户侯</span>——老毛《沁园春·长沙》1925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词而已，牵强附会。</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唐·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老易悲难诉！——南宋·张元干·《贺新郎·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人生易老天难老——老毛《采桑子·重阳》1929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看不明白，哪里是抄袭？</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呜呼一歌兮歌已哀，悲风为我从天来。——唐·杜甫·《干元中寓居谷县作歌七首》</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老毛《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1930年7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借用）。此处之“悲”为悲壮。</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南园满地堆轻絮，愁闻一霎清明雨。雨后却斜阳，杏花零落香。——唐·温庭筠·《菩萨蛮》</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老毛《菩萨蛮·大柏地》1933年夏</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清·周希陶·《重订增广》</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老毛《清平乐·会昌》1934年夏</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借用？抄袭？正常的借用。看全词：</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清平乐·会昌</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  1934年夏</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会昌城外高峰，颠连直接东溟。战士指看南粤，更加郁郁葱葱。</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上有骷髅山，下有八宝山，离天三尺三。人过要低头，马过要下鞍。——湖南民谣</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惊回首，离天三尺三。——老毛《十六字令三首》1934年-1935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这是湖南常德的民谣。”因直接借用民谣，而平仄不对。</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战退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空飞。——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十四》</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span>。——宋人咏雪诗，毛在《念奴娇·昆仑》词的自（原）注</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飞起玉龙三百万——老毛《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念奴娇·昆仑</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前人所谓“<span style="color: #0000ff;">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span>”，说的是飞雪。<span style="color: #0000ff;">这里借用一句</span>，说的是雪山。夏日登岷山远望，群山飞舞，一片皆白。老百姓说，当年孙行者过此，都是火焰山，就是他借了芭蕉扇扇灭了火，所以变白了。</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天不生斯人，人皆化鱼鼋。——宋·陆游·《入瞿塘登白帝庙》</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人或为鱼鳖——老毛《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唐·李白·《临江王节士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安得倚天抽宝剑——老毛《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化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目尽南飞雁，何由寄一言。——唐·王维·《寄荆州张丞相》</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望断南飞雁——老毛《清平乐·六盘山》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国脉微如缕。问长缨、何时入手，缚将戎主？——南宋·刘克庄·《贺新郎·实之三和，有忧边之语，走笔答之》</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老毛《清平乐·六盘山》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有借用，但牵强附会。全词：</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清平乐·六盘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一九三五年十月</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山高路远沟深——<span style="color: #0000ff;">彭德怀</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老毛《六言诗·给<span style="color: #0000ff;">彭德怀</span>同志》1935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彭德怀根本没有写过这样的诗，原作者试图捏造么？</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在战斗打响的当天上午，毛泽东在作战科长伍修权陪同下来到前线，心情异常兴奋，即兴创作六言诗一首：“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span style="color: #0000ff;">其中“山高路远坑深”一句诗，是毛泽东对彭德怀等人的作战电文中“山高路远沟深”一句用语，略作文字修改而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唯我彭大将军”：毛泽东赞彭德怀诗发表始末</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a href="http://www.tianshui.com.cn/news/whzx_news/2007120407383978888.htm" target="_blank">http://www.tianshui.com.cn/news/whzx_news/2007120407383978888.htm</a></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远看上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民间诗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露湿尘难染，霜笼鸦不惊。——老毛《五律·张冠军道中》1947年4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不算，这纯粹是作者用来给文章滥竽充数。</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唐·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老毛《七律·解放军占领南京》1949年4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这是借用李贺的句子”。</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云天倘许同忧国，粤海难忘共品茶。——<span style="color: #0000ff;">柳亚子</span>·《寄毛主席延安兼柬林伯渠吴玉章徐特立董必武张曙时诸公》</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句渝洲叶正黄。——老毛《七律·和<span style="color: #0000ff;">柳亚子</span>先生》1949年4月29</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和诗，牵强附会。</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唐·李贺《致酒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老毛《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1950年10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白浪摇天，青阴涨池，一片野怀幽意。——宋·张炎·《西子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尽人间白浪滔天，我自醉歌眠去。——元曲·冯子振</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老毛《浪淘沙·北戴河》1954年夏</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借用。冯子振没有抄袭张炎？</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古时童谣</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老毛《水调歌头·游泳》1956年6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长沙水：民谣：“常德德山山有德，长沙沙水水无沙。”所谓长沙水，地在常德东，有个有名的白沙井。</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武昌鱼：三国孙皓一度从京口（镇江）迁到武昌，官僚、绅士、地主及其他富裕阶层不悦，反对迁都，选作口号云：“宁饮扬州水，不食武昌鱼。”那时的扬州人心情如此，现在改变了。武昌鱼是颇有味道的。</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极目楚天空，云雨无踪，漫留遗恨锁眉峰。——幼卿《浪淘沙》</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老毛《水调歌头·游泳》1956年6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借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说：“游长江二小时漂三十多里才达彼岸，可见水流之急。都是仰游侧游，故用‘极目楚天舒’。”</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年尊酒暂时同，别泪作、人间晓雨。——宋·黄庭坚·《鹊桥仙·席上赋七夕》</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老毛《蝶恋花·答李淑一》1957年5月11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泪飞顿作倾盆雨）是指高兴得流泪。</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唐杜甫《白帝》：白帝城下雨翻盆。宋苏轼《介亭饯杨杰次公》：前进欲上已蜡屐，黑云白雨如倾盆。</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唐·李商隐·《瑶池》</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地上去天八万里，空自呼天天岂知。——宋·陆游·《贫甚，作短歌排闷》</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老毛《七律二首&#8212;送瘟神》1958年7月1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人坐在地球这颗行星上，不要买票，在宇宙里旅行。地球自转的里数，就是人旅行的里数。地球直径为一万二千七百多公里，乘以圆周率，即赤道长，约四万公里，再折合成华里，约八万里。人在二十四小时内走了八万里。</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唐·白居易·《杨柳枝》</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老毛《七律二首·送瘟神》1958年7月1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宋·陆游·《示儿》</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人类而今上太空，但悲不见五洲同。愚公尽扫饕蚊日，公祭毋忘告马翁。——老毛《七绝·有感》1958年2月21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有感》为直接改写自陆游《示儿》，中学生都知道。陆诗反借毛诗更出名。</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唐末·张泌·《寄人》</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晚唐·温庭筠·《苏武庙》</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老毛《七律·到韶山》1959年06月25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远路应悲春晼晚，残宵犹得梦依稀。——唐·李商隐《春雨》</span></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明明是“抄袭”自三个诗人的诗嘛，原作者却只列举了两个。</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别梦依稀咒逝川”，毛泽东原作“梦里依稀别经年”，后改为“别梦依稀哭逝川”。毛泽东请教身边的湖北省委秘书长梅白，梅建议改“哭”为“咒”，毛同意并称赞：“改得好，改得好！”“你是我的半字之师。”</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春风吹雨洒旗竿，得出深宫不怕寒。——唐·王建·《宫词》</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热风吹雨洒江天——老毛《七律·登庐山》1959年07月01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热风吹雨”四字为1963年《毛主席诗词》正式出版征求意见前，臧克家提出请毛泽东改定的。</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曾惊秋肃临天下，敢遣春温上笔端。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千官。老归大泽菰蒲尽，梦坠空云齿发寒。竦听荒鸡偏阒寂，起看星斗正阑干。——鲁迅·《亥年残秋偶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曾惊秋肃临天下，竟遣春温上舌端。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高官。喜攀飞翼通身暧，苦坠空云半截寒。悚听自吹皆圣绩，起看敌焰正阑干。——老毛《七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改</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鲁迅〈亥年残秋偶作〉》1959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诗词鉴赏大全·毛泽东诗词·附录一》中有三十首由毛泽东改写的他人诗作。诗作标题上俱有“</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改</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字。</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明月不知沧海暮，九疑山下白云多。——明·李氏·《登楼》</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九疑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老毛《七律·答友人》1961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1964</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年毛泽东自注：“‘九嶷山’，即苍梧山，在湖南省南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斑竹一枝千点泪，湘江烟雨不知春。——清·洪升·《稗畦集·黄式序出其祖母顾太君诗集见示》</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老毛《七律·答友人》1961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借用？抄袭？</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汉口夕阳斜度鸟，<span style="color: #0000ff;">洞庭</span>秋水远连天。——刘长卿·《自夏口至鹦鹉洲望岳阳寄元中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洞庭</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老毛《七律·答友人》1961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都算不上。</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洞庭波”，取自《楚辞》中的《九歌·湘夫人》：“</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洞庭波兮木叶下”</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秋风万里芙蓉国</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暮雨千家薜荔村。——唐·谭用之·《秋宿湘江遇雨》</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老毛《七律·答友人(周世钊)》1961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芙蓉国”，指湖南，见谭用之诗“</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秋风万里芙蓉国</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芙蓉”是指木芙蓉，不是水芙蓉，水芙蓉是荷花。谭诗可查《全唐诗》。</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全诗如下：</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七律·答友人</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  1961年</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br />
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br />
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br />
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span> </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清，临川山人，花荫露</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第三回·父子连台各得其所</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诗云：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注：花荫露，清代情色小说，网上可查阅)</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老毛 1961，9，9</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浅评：“仍”出律。此诗有几种解读：1、风景诗。上联写劲松，下联写仙人洞，每联都挺好，但是放在一起，则前后没有必然的联系。2、写李进。将李进比喻为劲松，上联写得很好，很贴切，确实令当事人感动，因为，当年李进倍受争议，毛是力排众议才与其同居的，但是三四句放在李进身上令人颇为费解。3、淫诗，写毛的感受。“劲松”乃毛之阳根也，“乱云”乃写云雨后女方鬓发凌乱状，白居易《长恨歌》：“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晓，春晓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三四句自然是李进之美妙玉体也。显然毛诗是从《花荫露》的艳诗套来的，只有这种解读，才前后连贯，一气呵成！哈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写的是照片，照片里有洞有松。</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如何无联系？</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作者的“联想力”实在卑劣。送句话给原作者: 心中有佛，看谁都像佛；心中有魔，看谁都像魔。</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网友swjjll质问得好：</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一个故事是关于苏东坡和他的佛印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日，苏东坡和佛印打坐，东坡看佛印的样子突发奇想，开玩笑说：我看你像堆屎。佛印回答：我看阁下像尊佛。东坡自以为占了便宜，回去向苏小妹炫耀，小妹说：亏你还学佛，佛家讲心里有什么就看到什么，人家心里有佛，所以看你是佛，你心里有什么呢？</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问一句此文作者，你读毛诗读出“淫诗”，你心里有什么呢？你是不是小人加禽兽？你不敢公开大名，关键在此吧？</span></span></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相关资料——百度百科：</span></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28877.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0000ff;">http://baike.baidu.com/view/328877.htm</span></a></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详细驳斥——剥人言亦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岭南文抄公画皮：</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68840.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 #0000ff;">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68840.html</span></a></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处。——宋·王观·《卜操作数·送鲍浩然之浙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不如风雨卷春归，收拾余香还畀昊。——宋·苏轼·《和秦太虚梅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只把春来报。——老毛《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化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卜算子</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咏梅</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晻霭寒氛万里凝，阑干阴崖千丈冰。——岑参《天山雪送萧治归京》</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已是悬崖百丈冰——老毛《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没读过、不参考岑参的诗就写不出“百丈冰”了？</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宋·陆游·《卜算子·咏梅》</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俏也不争春——老毛《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自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读陆游咏梅词，反其意而用之。”</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南宋名妓·严蕊·《卜算子》</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待到山花烂漫时——老毛《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化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一首《咏梅》四十四字能“抄袭”宋王观、宋苏轼、唐岑参、宋陆游、宋严蕊等之词句，是不是要累死？</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曹操《苦寒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岂有蛟龙愁失水？更无鹰隼与高秋。——唐·李商隐·《重有感》</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老毛《七律·冬云》1962年12月26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化用。我给原作者再加一例“抄袭”来源吧。</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熊罴咆我东，虎豹号我西。我后鬼长啸，我前狨又啼。——唐·杜甫《石龛》</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张贻玖著《毛泽东和诗》说：李商隐《有感二首》和《重有感》毛泽东多次圈阅过。</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唐·韩愈·《调张籍》</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蚍蜉撼树谈何易——老毛《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1963年1月9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韩愈和毛泽东的诗词不正是写给像不敢露名的此文作者这样的人的吗？</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秋风<span style="color: #0000ff;">吹</span>渭水，落叶满长安。——唐·贾岛《<span style="color: #0000ff;">江上忆吴处士<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堪嗟，清江东注，画舸西流，指长安日下。——宋·周邦彦《渡江云》</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老毛《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1963年1月9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1963</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年3月20日，毛泽的英文秘书林克致信臧克家：“主席嘱将他这首《满江红》词送诗刊发表。词内用了三个典即：‘</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蚂蚁缘槐夸大国</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蚁蜉撼树谈何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请诗刊作注后再送主义阅。”</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另外，贾岛原诗应为《<span style="color: #0000ff;">忆江上吴处士</span>》，原句应为“秋风<span style="color: #0000ff;">生</span>渭水，落叶满长安”。</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记得当年草上飞，铁衣着尽着僧衣。——无名氏·假托黄巢所做·宋陶谷·《五代乱离记》</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记得当年草上飞，红军队里每相违。——老毛《七律·吊罗荣桓同志》1963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正常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更有谁、磻溪未遇，傅岩未起？国事如今谁倚仗？——南宋·文及翁《贺新郎·西湖》</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老毛《七律·吊罗荣桓同志》1963年12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全诗如下：</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七律·吊罗荣桓同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记得当年草上飞，红军队里每相违。<br />
长征不是难堪日，战锦方为大问题。<br />
斥鷃每闻欺大鸟，昆鸡长笑老鹰非。<br />
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唐·杜牧·《九日齐山登高》</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老毛《贺新郎·读史》1964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借用。再替原作者添一例“抄袭”来源：</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人世难逢开口笑。——宋·洪适《满江红》</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春日转东方白，风来北斗昏。——唐·杜甫·《东屯月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葛衣断碎赵城秋，吟诗一夜东方白。——唐·李贺·《酒罢，张大彻索赠诗。时张初郊潞幕》</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歌未竟，东方白。——老毛《贺新郎·读史》1964年春</span> </p></blockquote>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牵强附会。全词（估计原作者读不懂）：</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贺新郎·读史</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毛泽东</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人猿相揖别。<br />
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br />
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br />
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br />
流遍了，郊原血。</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br />
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br />
有多少风流人物？<br />
盗跖庄屩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br />
歌未竟，东方白。</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唐·李商隐·《贾生》</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贾生才调世无伦，哭泣情怀吊屈文。——老毛《七绝·贾谊》1964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常有凌云志。——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二八·冯衍传》</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久有凌云志。——老毛《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用“凌云志”或“壮志凌云”的诗词会少吗？</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唐·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老毛《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牵强附会都不算。</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俗谚</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老毛《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常见的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宋·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江山如画，望中烟树历历。——宋·苏轼·《念奴娇·中秋》</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江山如画，古代曾云海绿。——老毛《念奴娇·井冈山》1965年5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常见的借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俗谚</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年年后浪推前浪，江草江花处处鲜。——老毛《七律·洪都》1965年</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替原作者添：</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只看后浪催前浪，当悟新人胜旧人。——宋·文珦《过苕溪》</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南宋·岳飞·《满江红》</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鱼龙寂寞秋江冷，故国平居有所思。——唐·杜甫·《秋兴八首·其四》</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凭阑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老毛《七律·有所思》1966年6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化用。</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唐·杜甫·《咏怀古迹五首》（其三）</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林彪尚有村。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老毛1971年9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诗名《戏</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改</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杜甫&lt;咏怀古迹&gt;》。</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ff0000;"><strong>作者未予标注。</strong></span></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豫章西望彩云间，九派长江九迭山。高卧不须窥石镜，秋风憔悴侍臣颜。——明·李攀龙·《怀明卿》</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豫章西望彩云间，九派长江九迭山。高卧不须窥石镜，秋风怒在叛徒颜。——老毛1972年10月2日</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迭”作“叠”。</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此诗名为《戏</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改</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李攀龙&lt;怀明卿&gt;》。<strong><span style="color: #ff0000;">作者偷懒，未予标注。</span></strong></span></span></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梦绕神州路。怅秋风、连营画角，故宫离黍。底事昆仑倾砥柱，九地黄流乱注？聚万落千村孤兔。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老易悲难诉！更南浦，送君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凉生岸柳催残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万里江山知何处？回首对床无语。雁不到、书成谁与？目尽青天怀今古，肯儿曹恩怨相而汝？举大白，听金缕。</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南宋·张元<span style="color: #0000ff;">干</span>·《贺新郎·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梦绕神州路，怅秋风，连营画角，故宫离黍。底事昆仑倾砥柱，九地黄流乱注？聚万落千村狐兔。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易老悲难诉。更南浦，送君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凉生柳岸催残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万里江山知何处，回首对床夜语。雁不到，书成谁与？目尽青天怀今古，肯儿曹恩怨相尔汝！君且去，休回顾。</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老毛《贺新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改</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张元<span style="color: #0000ff;">千</span>词悼董必武》1975年4月</span></p></blockquote>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应为张元<span style="color: #0000ff;">干</span>。写如此“学术”文章，怎可如此大意？作者太急了吧，没有检查。</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 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诗词鉴赏大全·毛泽东诗词·附录一》中有三十首由毛泽东改写的他人诗作。诗作标题上俱有“<span style="color: #0000ff; font-family: 黑体;">改</span>”字。<span style="color: #ff0000;"><strong>作者应该都列出来，更好凑数嘛。</strong></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三、相关附录</strong></span></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附录一：<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生前公开发表的诗词</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8000;">注：</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除这些诗词之外，都是其死后由他人公开，非其愿</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沁园春·长沙</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菩萨蛮·黄鹤楼</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西江月·井冈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清平乐·蒋桂战争</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采桑子·重阳</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如梦令·元旦</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减字木兰花·广昌路上</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菩萨蛮·大柏地</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清平乐·会昌</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十六字令三首</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忆秦娥·娄山关</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长征</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念奴娇·昆仑</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清平乐·六盘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沁园春·雪</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和柳亚子先生</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浪淘沙·北戴河</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水调歌头·游泳</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蝶恋花·答李淑一</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二首·送瘟神</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到韶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登庐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报庐山仙人洞照</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和郭沫若同志</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卜算子·咏梅</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七律·冬云</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念奴娇·鸟儿问答</span></span></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附录二：毛泽东：对《毛主席诗词》若干词句的解释</span></strong>[1]</p>
<p>一、“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2]这句是指:在北伐以前，军阀统治，中国的命运究竟由哪一个阶级做主?</p>
<p>二、“到中流击水”[2]。</p>
<p>“击水”指在湘江中游泳。当时我写的诗有两句还记得:“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那时有个因是子(蒋维乔)，提倡一种静坐法。</p>
<p>三、“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3]“旌旗”和“鼓角”都是指我军。黄洋界很陡，阵地在山腰，指挥在山头，敌人仰攻。山下并没有都被敌人占领，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旌旗在望”，其实没有飘扬的旗子，都是卷起的。</p>
<p>四、“一枕黄粱再现”[4]。</p>
<p>指军阀的黄粱梦。</p>
<p>五、“国际悲歌歌一曲”[5]。</p>
<p>“悲”是悲壮之意。</p>
<p>六、“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6]</p>
<p>“枯木朽株”，不是指敌方，是指自己这边，草木也可帮我们忙。“枪林逼”也是指自己这边。“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是倒装笔法，就是:“飞将军自重霄入，枪林逼。”</p>
<p>七、“莫道君行早”[7]。</p>
<p>“君行早”的“君”，指我自己，不是复数，要照单数译。会昌有高山，天不亮我就去爬山。</p>
<p>八、“离天三尺三”[8]。</p>
<p>这是湖南常德的民谣。</p>
<p>九、“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9]这首词上下两阕不是分写两次攻打娄山关，而是写一次。这里北有大巴山，长江、乌江之间也有山脉挡风，所以一二月也不太冷。“雁叫”、“霜晨”，是写当时景象。云贵地区就是这样，昆明更是四季如春。遵义会议后，红军北上，准备过长江，但是遇到强大阻力。为了甩开敌军，出敌不意，杀回马枪，红军又回头走，决心回遵义，结果第二次打下了娄山关，重占遵义。过娄山关时，太阳还没有落山。</p>
<p>十、“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10]把山比作“细浪”、“泥丸”，是“等闲”之意。</p>
<p>十一、“天若有情天亦老”[11]。</p>
<p>这是借用李贺的句子。与人间比，天是不老的。其实天也有发生、发展、衰亡。天是自然界，包括有机界，如细菌、动物。自然界、人类社会，一样有发生和灭亡的过程。社会上的阶级，有兴起，有灭亡。</p>
<p>十二、“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12]</p>
<p>是指渔船不见。</p>
<p>十三、“泪飞顿作倾盆雨”[13]。</p>
<p>是指高兴得掉泪。</p>
<p>十四、“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14]人坐在地球这颗行星上，不要买票，在宇宙里旅行。地球自转的里数，就是人旅行的里数。地球直径为一万二千七百多公里，乘以圆周率，即赤道长，约四万公里，再折合成华里，约八万里。人在二十四小时内走了八万里。</p>
<p>十五、“牛郎欲问瘟神事”[14]。</p>
<p>牛郎织女是晋朝人的传说。</p>
<p>十六、“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14]“红雨”指桃花。写这句是为下句创造条件。“青山着意化为桥”，指青山穿洞成为桥。这两句诗有水有桥。</p>
<p>十七、“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黑手高悬霸主鞭。”[15]“咒逝川”、“三十二年前”，指大革命失败，反动派镇压了革命。这里的“霸主”，就是指蒋介石。</p>
<p>十八、“冷眼向洋看世界”[16]。</p>
<p>“冷眼向洋”就是“横眉冷对”。</p>
<p>十九、“云横九派浮黄鹤”[16]。</p>
<p>“黄鹤”不是指黄鹤楼。“九派”指这一带的河流，是长江的支流。明朝李攀龙有一首送朋友的诗《怀明卿》:“豫章西望彩云间，九派长江九叠山。高卧不须窥石镜，秋风憔悴侍臣颜。”李攀龙是“后七子”之一。明朝也有好诗，但《明诗综》不好，《明诗别裁》好。</p>
<p>二十、“浪下三吴起白烟”[16]。</p>
<p>“白烟”为水。</p>
<p>二十一、“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16]陶渊明设想了一个名为桃花源的理想世界，没有租税，没有压迫。</p>
<p>二十二、《七律·答友人》的“友人”指谁?</p>
<p>“友人”指周世钊。</p>
<p>二十三、“九嶷山上白云飞”[17]。</p>
<p>“九嶷山”，即苍梧山，在湖南省南部。</p>
<p>二十四、“红霞万朵百重衣”[17]。</p>
<p>“红霞”，指帝子衣服。</p>
<p>二十五、“洞庭波涌连天雪”[17]。</p>
<p>“洞庭波”，取自《楚辞》中的《九歌·湘夫人》:“洞庭波兮木叶下”。</p>
<p>二十六、“长岛人歌动地诗”[17]。</p>
<p>“长岛”即水陆洲，也叫橘子洲，长沙因此得名，就像汉口因在汉水之口而得名一样。</p>
<p>二十七、“芙蓉国里尽朝晖”[17]。</p>
<p>“芙蓉国”，指湖南，见谭用之诗“秋风万里芙蓉国”。“芙蓉”是指木芙蓉，不是水芙蓉，水芙蓉是荷花。谭诗可查《全唐诗》。</p>
<p>二十八、“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18]是云从容，不是松从容。</p>
<p>二十九、“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19]郭沫若原诗针对唐僧。应针对白骨精。唐僧是不觉悟的人，被欺骗了。我的和诗是驳郭老的。</p>
<p>三十、“蚂蚁缘槐夸大国”[20]。</p>
<p>“大槐安国”是汤显祖《南柯记》里的故事。</p>
<p>三十一、“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20]“飞鸣镝”指我们的进攻。“正西风落叶下长安”，虫子怕秋冬。形势变得很快，那时是“百丈冰”，而现在正是“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了。从去年起，我们进攻，九月开始写文章，一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p>
<p>三十二、“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20]你要慢，我就要快，反其道而行之。你想活一万年?没有那么长。我要马上见高低，争个明白，不容许搪塞。但其实时间在我们这边，“只争朝夕”，我们也没有那么急。</p>
<p>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一九九六年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集》刊印。</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注  释</p>
<p>[1]一九六三年《毛主席诗词》出版后，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组织翻译出版英译本。一九☆☆年一月，毛泽东应英译者的请求，就自己诗词中的一些词句作了口头解释。这是英译者对毛泽东的解释所作记录的要点。</p>
<p>[2]见《沁园春·长沙》。</p>
<p>[3]见《西江月·井冈山》。</p>
<p>[4]见《清平乐·蒋桂战争》。</p>
<p>[5]见《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p>
<p>[6]见《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p>
<p>[7]见《清平乐·会昌》。</p>
<p>[8]见《十六字令三首》。</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附录三：毛泽东：关于自己所作诗词的批注（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一日）</strong></span></p>
<p>我的几首歪诗，发表以后，注家蜂起，全是好心，一部分说对了，一部分说得不对，我有说明的责任。</p>
<p>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在广州，见文物出版社九月刊，天头甚宽，因而写了下面的一些字，谢注家兼谢读者。</p>
<p>鲁迅一九二七年在广州，修改他的《唐宋传奇集》的后记中道：“时大夜弥天，璧月澄照，饕蚊遥叹，余在广州。”从那时起，到今年三十一年了，大陆上的蚊子灭得差不多了。当然革命尚未全成，同志仍须努力。港台一带，饕蚊尚多，西方世界，饕蚊成阵。安得起全世界各民族千百万愚公，用他们自己的移山办法，把蚊阵一扫而空，岂不伟哉！试仿陆放翁曰：</p>
<p>人类今天上太空，但悲不见五洲同。愚公尽扫饕蚊日，公祭无忘告马翁。</p>
<p>毛泽东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上午十时</p>
<p>《沁园春·长沙》</p>
<p>击水：游泳。那时初学，盛夏水涨，几死者数，数人终于坚持直到隆冬犹在江中。当时有一篇诗，都忘记了，只记得两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p>
<p>《菩萨蛮·黄鹤楼》</p>
<p>新潮：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前夕，心情怆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是那年春季。夏季八月七号，党的紧急会议，决定武装斗争从此找到出路。</p>
<p>《清平乐·会昌》</p>
<p>踏遍青山人未老：一九三四年，形势危急，准备长征，心情又是郁闷的。这首《清平乐》同前面那首《菩萨蛮》一样，表露了同一心情。</p>
<p>《忆秦娥·娄山关》</p>
<p>万里长征，千折百回，顺利少于困难不知多少倍，心情是沉郁的。过了岷山，豁然开朗，转到了反面，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以下诸篇反映了这一种心情。</p>
<p>《七律·长征》</p>
<p>水拍：改浪拍。这是一位不相识的朋友建议改的。他说一篇内不要有两个浪字，是可以的。</p>
<p>三军：红军一方面军、二方面军、四方面军。不是海陆空三军，也不是古代晋国所作上军、中军、下军的三军。</p>
<p>《念奴娇·昆仑》</p>
<p>昆仑：主题思想时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别的。改一句，一截留中国，改为一截还东国，忘记日本人民是不对的，这样英、美、日都涉及了。别的解释不合实际。</p>
<p>《清平乐·六盘山》</p>
<p>苍龙：指蒋介石，不是日本人，因为当时全副精神要对付的是蒋不是日。</p>
<p>《沁园春·雪》</p>
<p>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p>
<p>文采、风骚、大雕，只能如此，须知这是写诗啊，难道可以谩骂这一些人们？别的解释是错误的。</p>
<p>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p>
<p>《七律·和柳亚子先生》</p>
<p>三十一年：一九一九年离开北京，一九四九年还北京。</p>
<p>旧国之国，都城，不是capital，也不是country。</p>
<p>《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p>
<p>乐奏：这里误置为奏乐，应改。</p>
<p>《水调歌头·游泳》</p>
<p>长沙水：民谣：“常德德山山有德，长沙沙水水无沙。”所谓长沙水，地在常德东，有个有名的白沙井。</p>
<p>武昌鱼：三国孙皓一度从京口（镇江）迁到武昌，官僚、绅士、地主及其他富裕阶层不悦，反对迁都，选作口号云：“宁饮扬州水，不食武昌鱼。”那时的扬州人心情如此，现在改变了。武昌鱼是颇有味道的。</p>
<p>《蝶恋花·答李淑一》</p>
<p>蝶恋花：上下两韵不可改，只得任之。</p>
<p>毛主席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在广州，见文物出版社九月刊发他的诗词后，针对“注家蜂起，全是好心，一部分说对了，一部分说得不对”，于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一日对自己诗词亲自作的批注，共以上12首。</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附录四：<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书信节选</span></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臧克家等：</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这些东西，我历来不愿意正式发表，因为是旧体，怕谬和流传，遗（贻）误青年；再则诗味不多，没有什么特色。……诗当然应以新体为主体，旧诗可以写一些，但是不宜在青年中提倡，因为这种体裁束缚思想，又不易学。这些话仅供你们参考。</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1957.01.12</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胡乔木：</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诗两首，请你送给郭沫若同志一阅，看有什么毛病没有？加以笔削，是为至要。……诗难，不易写，经历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1959.09.07</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臧克家：</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我对于诗的问题，需要加以研究，才有发言权。——1961.12.26</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陈白尘：</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请你斟酌修改，然后退我，你为何不给我认真地修改一次呢？——1962.04.24</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臧克家：</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同时在两个刊物发表，不甚相宜，……你细心给我修改的几处，改得好，完全同意。</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还有什么可改之处没有（下有着重号——嘉林注）</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请费心斟酌赐教为盼！——1962.04.24</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邓颖超：</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自从你压迫我写诗以后，没有办法，只得从命，花了两夜未睡写了两首词。改了几次，还未改好，现在送上请教。如有不妥，请予痛改为盼！——1965.09.25</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致陈毅（完整版）：</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陈毅同志：</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你叫我改诗，我不能改，因我对五言律，从来没有学习过，也没有发表过一首五言律。你的大作，大气磅礴。只是在字面上（形式上）感觉于律诗稍有未合。因律诗要讲平仄，不讲平仄，即非律诗。我看你于此道，同我一样，还未入门。我偶尔写过几首七律，没有一首是我自己满意的。如同你会写自由诗一样，我则对于长短句的词学稍懂一点。剑英善七律，董老善五律，你要学律诗，可向他们请教。</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西行</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万里西行急，乘风御太空。</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不因鹏翼展，哪得鸟途通。</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海酿千钟酒，山栽万仞葱。</span></span><br />
<span style="color: #0000ff;"><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风雷驱大地，是处有亲朋。</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只给你改了一首，还很不满意，其余不改了。</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又诗要形象思维，不能如散文那样直说，所以比、兴两法是不能不用的。赋也可以用，如杜甫之《北征》，可谓“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然其中亦有比、兴。“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韩愈以文为诗，有些人说他完全不知诗，则未免太过，如《山石》，《衡岳》，《八月十五酬张公曹》之类，还是可以的，据此可以知为诗之不易。宋人多数不懂诗是要用形象思维的，一反唐人规律，所以味同嚼蜡。以上随便谈来，都是一些古典。要作今诗则要用形象思维的方法，反映阶级斗争与生产斗争，古典绝不能要。但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民歌中倒是有一些好的。将来趋势，很可以从民歌中吸取养料和形式，发展成为一套吸引广大读者的新体诗歌。又李白只有很少几首律诗，李贺除有很少几首五言律外，七言律他一首也不写。李贺诗很值得一读，不知你有兴趣否？</span></span></p>
<div class="t_msgfont"><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祝好！</span></span></div>
<div class="t_msgfont"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毛泽东</span></span></div>
<div class="t_msgfont"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8000;"><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九六五年七月二十一日</span></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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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情杂记：09.03.2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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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Mar 2009 14:14:03 +0000</pubDate>
		<dc:creator>嘉林</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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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心情杂记：09.03.28]]></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br />
昨天晚上室友某磊请室友几个，加晓玲、小屁孩一起出去吃了一顿火锅。他要回家了。他早就被学校退了。他的家人或亲戚给他在温州找了一个工作。</p>
<p>记得去年他回去的时候，只我和晓玲两人送他，我一人送他到火车站。那时候，我以为他除了09年赶来吃“散伙”饭就不呆在学校了。去年9月我们出去实习时，他一人呆在寝室。后来好像有点摩擦，觉得有点愧疚。</p>
<p>今天，我推脱掉再次参观水泥厂的机会，又是我一人送他去火车站。两次送他，都有点惆怅。不过这次相信他的心情与上次不一样。室友们一起为他订作了一个很大的相框，里面是我们“哥几个”08年春游时拍的合影。然后我把我从家里自己电脑上拷过来的全班大学几年生活照片和一些视频全部拷给他了。</p>
<p>大年几年生活，确是感慨万千，我却没有精力去细细回忆、反思和后悔。其实我不敢把自己的真实状况写出来。“不抛弃、不放弃”，既易且难。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就这样吧。</p>
<p>昨天在新汉网看到一个叫秦思雨的女孩的帖子，对汉服运动中出现的问题提出了一些见识超卓的看法，其中观点我基本上都深有同感。就如我上次在汉族网发疯一样，她也提出要退出汉服运动。于是我断定，她根本不想退出，只是心痛。并且，她提到杜车别是其老师……所有这些促使我立即对其产生好感，即便不知其年龄、相貌。即使看到她发的关于以色列感恩中国（网上盛传但不真实的信息）的帖子，我也毫无反感之心。</p>
<p>通过谷歌搜索，我很快找到思雨的新浪博客、百度空间，发现她果然也是位美女，酷似娱乐明星，或者说仅从外貌看很有明星潜质。她的文章和思想很深刻，也很怀念其初恋。</p>
<p>所有这一切，每一件事都在增加我对她的好感。</p>
<p>痴心妄想或者异想天开倒不必了，毕竟没有现实接触机会，不过，如果能作个好朋友，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了。“交友需胜已，似我不如无”。</p>
<p>今天同她聊QQ，只说了几句就结束了。宿舍里校园网络速度太差，一句话半天发不出去。第一次聊天就这么尴尬，实在不好。不如找个机会痛快地交流一次。</p>
<p>上午从火车站回来时，在书店买了两本书——《四书五经》和《金融危机大揭秘》，前者六百万字，25(/50)块钱，后者估计约两百至三百万字，央视《中国财经报道》栏目组编、今年3月出版的，30(/88)块钱。买那《四书五经》只是因为它把九本书合在一起，便宜而已。《金》书内容详实充分，对一些基本的经济学概念都作了认真和易懂的介绍，比这个，比看《国富论》和马克思的书要轻松多了，也是快速了解此次世界范围内的金融乃至经济危机的前因后果和本质（其实就是骗局、人祸）。话说，我上次还买了这个栏目组编《粮食战争》。如此看来，央视好事做得也不赖。慢慢读吧。</p>
<p>这几天在看《我的团长我的团》，感觉还不错，打算等看完了，把它和寒假看的《士兵突击》连在一起写篇观后感。</p>
<p>……其它不说了。</p>
<p>音乐：I&#8217;ve Never Been to 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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